主,太后亲下懿旨下降定北侯府的定北侯夫人,偌大一个北疆最高领袖格外崇慕敬重的嫡妻正房,怎么会突然变作她公公的卑微外室这实在是太滑稽、太荒谬了
“我与那位娘娘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对其风采却印象深刻娘子,我很确定,那位被堵了唇舌绑了手脚的妇人就是长乐郡主。”齐修远的语气十分肯定。
秦臻久久没有说话。
夫妻俩个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彼此,时间都仿佛在他们面前静止了。
半晌,秦臻才带着几分困惑的问丈夫,“长乐郡主到底与公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她绑到百川府来还有,你说公公锁骨上有如果那是长乐郡主咬出来的,可见她面对那反抗的是十分激烈的以公公的出众仪表和地位,他什么样的好女子得不到,为什么要”
“这也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齐修远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压了两下眉心,“我都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产生的交集。”
秦臻看着头大如斗的丈夫,沉吟半晌,突然用一种很是怪异的口气低声道道“相公你说有没有可能”
“可能什么”齐修远前倾了倾身体。
“公公和长乐郡主在没有成亲前有过一段”
“感情纠葛”齐修远看妻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蹦将出来的精怪,“你可真会想。”他啼笑皆非的戏谑道,“你接下来该不会要告诉我其实我是父亲和长乐郡主的儿子吧正因为他们感情出了差错,长乐郡主才会嫁给定北侯而我父亲也对我芥蒂甚深,把所有罪过都迁怒到我身”齐修远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就如同雕塑一样呆楞在驿站小院的卧房里与妻子面面相觑。
“你与圼翧还有翎娘一见如故,又对长乐郡主充满了无法解释的孺慕和尊重相公,你就当真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秦臻幽幽说道,神情间的怜悯和心疼让齐修远全身都忍不住发凉。
“我在被追杀的时候,她正好亲手去给她儿子补送进阶的灵物在与她的来往中我从不曾隐瞒过我自己的身份她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也亲口问过我的生辰如果她真的是我的亲娘,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齐修远喃喃自语地说,喉结在脖颈间无助的上下滑动着。
“相公”秦臻小心翼翼地握住齐修远的手。
“娘子我想去亲口问问她哪怕被人嘲笑为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也甘之如饴。”齐修远惨笑着回握妻子的温软滑腻的柔荑,“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有个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的父亲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还很可能即将得到一个抛弃自己的生身母亲”
话音未落,只听得窗户一阵哐当声响,对方已经突兀消失在卧室里。
秦臻望着还在不住轻颤不止的窗扉,深深的为自己丈夫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他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才回摊上这么一对奇葩的父母
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儿子离开自己的齐姜氏只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被名为暂时软禁实则远远贬出百川齐家权力中心的儿子给带走了她抱着自己唯一的嫡孙,两眼呆滞的望着远方,浑噩迟钝的连思考都不知道该怎样思考了。
以前儿子一直让她在后面跟着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他一离了自己的视线,还是以那样一种饱受羞辱的方式齐姜氏就觉得剜心挠肺的疼她不明白往日即便打从心眼里瞧不上她但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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