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也是我爹帮你留意的,为何不来见见我们”
周景明笑着摇摇头,解释道,“那时候我已经改名换姓了,如今在这北原州的兄弟,有些就是当初从南方带过来的,他们只知我是一个家道中落,又受过几年罪的少爷,甚至不知我是京城人士,那时根基不稳,如何敢见你们”
周景明寥寥几句,李祁几乎都能看得到那背后难以言喻的流离颠沛,竟是起了些愧疚之心,自己为何又要去问这些,还用着略有责备的语气。
“我娘她去世前,一直想着你的,先前她身子一直不怎么好,但也能拖着,后来,听说两个哥哥和你都死了,身体也就一天不如一天,知道后来才又知道,你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李祁说着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拽紧着酒杯。
“如果消息再早一点,或许”
“呵”李祁猛的给自己灌了杯酒,一滴泪水悄悄滴入杯中,混着烈酒,被一起咽下,“我说这些干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如果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事。”
“那次我跟的商队遇袭,你是真的意外碰到的还是知道这背后的内情”不想在回忆过去,李祁干脆换了个话题。
“看样子,江平海那老头没跟你说啊。”周景明抚手一笑。
“什么意思江大人知道背后的主使者他没给我说,难不成这事还跟他有关”
周景明惊异的看向李祁,眼中尽是满意之色,“不错,有我当年的三分聪慧”
李祁
“你知不知道,江平海是兵部出身,而三皇子对兵部掌控的多,朝中皆认为江平海是三皇子的人,而你们京城去年刚推行的报纸一事,又是太子的人在做,你一个名满京城的知言先生,还掌控着京都故事的丰来书肆东家,跑来北原州找江平海,你觉得有些人会怎么想”
“这”李祁一瞬间惊骇的站了起来,“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江大人都无此意我就一寻常白衣,江大人也并不参与朝斗这简直是”
李祁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来北原州完全就是出于好奇,这北原州刚归于大殷,整个中原想来看看的人不知有多少,当然,抱着发财梦来的也不少,左右他这个想法也不奇怪。
而江平海这个总督,李祁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虽然平日里看着有些不着调,时而又过于平易近人了些,但真做事起来,却是个认真严谨的人,同样,据他对这位江大人的了解,他更不会去搞什么投靠哪位皇子这种事儿
根据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就想派人杀他
何等可笑
这就是羽
周景明起身将李祁按回椅子上,笑道,“先前还夸你聪慧,这会儿就耐不住了”
“呵只是觉得有些可笑,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一些想都没想到的理由,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我不明白,为什么”
“向来如此罢了,有身份的人不好动,就会在一些小动作上动手脚,对于小人物来说,有了点怀疑,就够了。”周景明淡淡说道,让李祁难以接受的事情,在他的语气中,竟是如此稀松平常。
“小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能及时赶来救我”
周景明眯着眼,依然眼带笑意,连眼角那两条小小的皱纹,都如同星河边的银带,神秘而富有魅力,“因为执行的人,叫王贵,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个人。”
随后又将之前自己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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