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和性格都不合,没有可能了,而且好马不吃回头草。”
不对,她为什么要给傅朝安解释这些,怪怪的。
傅朝安先是勾起嘴唇,然后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说起话是教育的口吻“你年纪还小,不要早恋。”
“我都二十二岁了,年纪小而且,现在选管的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连谈恋爱都要管吗”
这未免也管的太宽了。
傅朝安面对黎暮的质疑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理所应当“我是你二舅,管的宽点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二舅,我妈可没有你这个弟弟”,黎暮投以质疑的目光。
“高中毕业那天,我和肖野拜把子了,我们俩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傅朝安轻笑一声“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二舅。”
“小黎,叫声二舅。”
“想得美”
“有改口费”
“后海的留我半醉附近有一套新挂售的四进式四合院,后花园带了个戏台,还有小型喷泉,我很喜欢,您看什么日子合适,带我去买了吧,二舅”
傅二舅眼中带笑
“我只给我媳妇儿买四合院。”
“告辞。”
黎暮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把傅朝安的手帕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叠好,放在桌上,准备找个时间还给他,越早越好,她不想欠他的。
她从桌子下拽出两天前,陆斯恒给她的麻袋,麻袋里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零食,书,日用品。
黎暮坐在地板上,一件一件往外拿,寻找着她想要的东西。
东西拿了一半,她突然看到一个类似鞋盒的东西,外表破破烂烂的,还缠了厚厚一层透明胶带。
这肯定是她要找的
黎暮从抽屉里翻出修眉刀,划开鞋盒的外包装,里面是一瓶香槟,四个香槟杯,香槟就是她想要的那个牌子。
果然,用年终奖威胁陆斯恒是一个相当有远见的选择,让他办的事处理的非常好。
门响了,徐超然从外面回来了,她手里还拎着一个购物袋。
“徐哥,你回来啦”,黎暮仰着头,眼睛笑的弯弯的。
“你看这是什么”,她献宝似的抱着香槟小跑到徐超然面前。
两人交换了一下物品,徐超然手上的购物袋来到了黎暮手上,黎暮手上的香槟塞到了徐超然怀里。
“火锅,火锅,火锅”,黎暮兴奋的念叨着。
她边念叨,边把徐超然买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摆在地板上。
黎暮念叨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拿着一盒自熟火锅,抬头看向徐超然,声音既失望又委屈“徐哥,这就是你口中的火锅吗”
“还有这个”,徐超然放下香槟,蹲在黎暮旁边,拿起麻辣香锅味的薯片,撕开包装,往黎暮嘴里塞了两片。
“如果不行还有麻辣香锅的底料”,徐超然从黎暮的麻袋里拽出一袋火锅底料,顺便给她撕开了火腿肠的包装纸。
黎暮含泪接过,狠狠的咬了一口,弱小,无助,可怜“徐哥,真的只有这些吗”
“嗯”
为什么吃一顿火锅这么困难
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日落时分,暮色微漾,天际是迷醉的醺紫色。
二号宿舍阳台上的蓝牙音响播放着橘子海的夏日漱石。
黎暮背靠在阳台栏杆上,眼睛望向远处的日落景色,跟着音乐节
奏摇头晃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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