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当棋子,殊不知,棋子也不把他当回事。
从那时候起,他就暴露了。
江迢知道了,顾风弦知道了,卫峋知道了,那江遂,自然也知道了。
可都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人来找过他,上次江迢带他进宫看望江遂,江遂从头到尾没提这些事,只是又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阿追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想到这,江追烦躁的睁开眼睛,自己操控着轮椅,向床榻走去。
大婚结束的第三天,江追见到了卫峋。
卫峋是独自来见他的,两人面对面,第一次开诚布公,江追讨厌卫峋,卫峋也不怎么喜欢江追,所以他一上来就说道“这月十四是个好日子,宜出行,宜远游,朕会安排两个人,送你离开京城,以后不管你去哪里,都会有人跟着你,而你去哪里都好,只要别再回京城。”
对这个结局,江追一点都不意外,江追沉默很久,抬眼问道“这是你的决定”
卫峋“是阿遂的决定。”
这么温和,自然是阿遂的决定,要是让卫峋来,他绝对不会把江追这么危险的人放出去,关在最深的牢里,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才是最正确的,甚至还是看了江遂的面子。不然,以他的性格,就该立刻杀了江追,以绝后患。
江追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兄长他很失望吧。”
卫峋拧眉看着他,不过,还是说了实话,“他不失望,只庆幸。”
庆幸在江追真的犯下弥天大错前,就已经露出了马脚,不然就算他是江遂的亲弟弟,也难逃一死了。
江追不再说话,卫峋觉得自己和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这位按辈分来讲,还是他的小舅子。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离开前,卫峋只把江遂的话转达了一遍“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阿遂不怪你,你安顿下来以后,记得给他写信,他自己没有时间出去,会让江三、江四没事就去看看你。”
听着听着,江追突然笑了一声。
这是怕他悄无声息的寻短见呢。
他这个哥哥,还真是不够了解他,这辈子就算死,他也要让别人死,寻短见,是万万不可能的。
卫峋走了,房间慢慢暗下来,在最后一丝亮光也快消失的时候,江追终于动了,他点起蜡烛,开始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卫峋说十四送他走,给他留出了两天收拾与告别的时间,可实际上,他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两身衣服,也没什么可告别的,需要告别的人,如今都不愿意再见他了。
第二天一早,江遂就离开了客栈,只是在客栈门口,他又碰到了一个人。
沈济今。
他穿着常服,身后跟着一个背药箱和大包袱的童子。
看见他,江追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沈济今没回答,先把他打量了一遍,“就知道你不会十四再走,放心吧,我没想对你怎么样,只是皇后的病好了,我已经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所以我向陛下请辞,出去转转,看还能不能将医术精进一步,至于你,你是我在京城的最后一个病人,我与你一起走,等把你的腿治好了,咱们再分开。”
江追觉得他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的腿早就治不好了,你若还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怕要永远待在我身边了。”
沈济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话不要说的这么笃定,人人都说思美人无解药,如今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