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前,他回头看了看,等到走进去,没外人了,他才问道“二皇子的腿怎么了,他在打猎的时候受伤了”
江遂心说,不应该啊,清点猎物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卫峋张开双臂,任由秦望山给他脱下最外层的衣袍,他淡定的回答“朕的老虎不小心绊了他一下。”
江遂“”
一只老虎好几百斤,堆在地上如同小山,这么大的东西,你给我表演一个绊人试试
江遂无语的望着卫峋,严重怀疑他是把老虎尸体直接砸到了二皇子身上。
有时候江遂觉得卫峋成熟的过分了,可也有时候,他觉得卫峋幼稚的过了头。
江遂摇摇头,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他径自走到偏殿,拿起左相送来摞在桌案上的奏折,快速翻看起来。
脱掉外袍以后,卫峋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不少,身体的线条全部显露了出来,他亦步亦趋的跟到江遂身后,踯躅了片刻,才说道“朕今天打了两条狐狸。”
江遂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他知道,中午不是看见了么。
卫峋继续说“一条红色的,一条白色的。”
按常理,京城这附近根本不会有狐狸,这些狐狸都是御兽苑辛辛苦苦从西北抓住,费了大力气培育出来,然后再扔进山里的,不然卫峋哪有这种好运,猎一个就是顶级的皮毛。
江遂照旧敷衍的嗯了一声。
秦望山都不忍直视了,您好歹多回两个字啊。
卫峋倒是比秦望山耐性更好,他继续试探的问“那,朕把这两条狐狸送给阿遂,一条做围脖,一条做护手,怎么样。”
江遂总算从奏折里抬起了头,他望向前方,拧了拧眉,他突然回头,“哪有男人戴围脖和护手的,娇气至极。”
紧跟着,他又说道“还是做成枕套比较好,冬天快到了,毛茸茸的,躺上去更舒服。”
旁听的秦望山“”
这是什么逻辑,做成围脖是娇气,做成枕套、每晚抱着睡,就不娇气了
偏偏江遂和卫峋都不觉得这个逻辑有什么问题,卫峋很高兴的就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江遂就是把狐狸毛做成马桶套都没关系,他只要收下就好,因为这样证明,他赢了。
江遂不知道卫峋的心思,他挑出几本重要的奏折,又把剩下的按比较重要、不太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以及写个阅了事分好类。用过晚膳,他就准备回去了,虽然天还没黑,但他觉得他能睡到明天日上三竿。
然而卫峋拽着他,不让他走,非说吃过饭以后,过一个时辰才能睡,于是,江遂只能继续留下,强打精神和卫峋闲聊。
卫峋的话题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个,比如今天的围猎有多好玩,比如二皇子是个多么愚笨莽直的人。
在卫峋嘴里,二皇子几乎一无是处,从长相到性格,再从性格到迷信,处处不如卫峋的意。
尤其迷信这一点,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江遂撑着头,半耷拉着眼睛说道“太阳神教是他们的国教,受此影响,他自然会发自内心的信仰太阳。仔细想想,他和长乐寺的沙弥们没什么不同,那些沙弥不也是三句话不离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卫峋不喜欢听他为二皇子辩解,他争论了一句,“可是沙弥没有那么吵。”
江遂“”
这倒是。
没听到江遂的反驳,卫峋立刻趁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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