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江遂早就把他认出来了,站在旁边围观半天他都没敢认,此时听到鲍富说话,他才惊觉过来。
这真是鲍富户部侍郎也回京了
可他不是到南边抄地方大员的家去了吗那个贪官搜刮了无数的民脂民膏,抄出来的家产一半还给当地百姓,用作上缴税款和米粮,另一半全部没入国库,就这一半,足够再造三个皇宫出来。
他是抄家的,又不是被抄家的,怎么混的这么惨
江遂呆滞的望着面摊,他喃喃出声“小鲍”
鲍富耳朵尖一动,他端着面碗回过头,发现是江遂,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三个度。
也不管面摊主人要面条了,他扔下吃了一半的阳春面,张开双臂,蹭蹭蹭跑过来,一头就要扎进江遂怀里。
“啊啊啊啊阿遂鲍鲍要抱抱”
江六酸的牙都要倒了,在鲍富即将冲过来前,他就已经一个移形换影,挡在了江遂身前,然后伸出胳膊。
“啪”
鲍富的脑门撞上了江六的手掌心,他没反应过来,还维持着向前奔跑、张开双臂的姿势。
江六嫌弃的看着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往前一推,就把鲍富推的向后踉跄一步。
“鲍大人请自重。”
鲍富顿时瞪大了眼睛,他长得矮,如果换成现代的身高,他可能连一米六都没有,不仅矮,长得还特别嫩,任谁看了,都以为他今年才十四五岁,实际上,他已经二十有二了。
又矮又嫩还白净阳光,以前江遂不知道能用什么词形容鲍富,现在他知道了。
这叫萌。
然而,不管多么萌,碰上了不解风情、公事公办的江六,也只能被气成一只河豚。
“本大人要和阿遂叙旧,你拦着干嘛”
“属下是公子的人,自然要保护公子。”
“我也是阿遂的人让开”
“男男授受不亲,鲍大人还是退后些。”
“那你刚才还摸我脑门了呢这就不叫男男授受不亲了吗”
江六一脸的正气凛然,“特殊时刻,特殊对待,还望鲍大人理解。”
鲍富“”
江遂揉了揉额角,趁着鲍富还没爆炸,他按住江六的肩,“好了,江六,让开。”
江六依言后退,江遂走到鲍富面前,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错过了最初的重逢喜悦,又被一个杠精杠了半天,鲍富现在垂头丧气的,看到江遂过来,也不冲过去要抱抱了,只是委委屈屈的抬起头,软软的叫道“阿遂。”
啊。
江遂被会心一击了。
“回来就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去。”
鲍富一听,立刻恢复了精神,“嗯嗯等我拿上东西”
迈开两条小短腿,他飞速回到面摊旁,江遂以为他拿着包袱就走了,谁知道他把包袱打开了,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砂锅。
熟练的打开砂锅,鲍富端起刚才没吃完的阳春面,一股脑的全都倒了进去,盖上盖子之前,还不忘舀走两勺辣椒酱。
江遂“”
面摊主人“”
刚才他可听见了,这个穿金戴银的公子身边的下人叫这位食客鲍大人,当官的还能这么抠门,面摊主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抱怨。
还没等他决定好,这一行三人已经离开了,江遂和江六在前面走,鲍富背着包袱、端着砂锅,蹦蹦跳跳跟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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