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眠眠”
“宝宝”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声音撩人的哑。
纪眠被这个称呼烫了一下,很紧张的揪住睡衣的下摆,说话好像都有些磕巴了“嗯嗯”
后腰被大手扣住,他被迫向前,和厉沉舟贴在一起,厉沉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带着点冷杉和薄荷混合的香气“眠眠知道,但不肯说”
纪眠觉得脑袋都被烫懵了,他无意识哼了一声,很懵地说了句“不”
“不可以”厉沉舟亲了亲他的唇,摩挲两下,“不可以”
“嗯”纪眠被亲的闭上眼,恍惚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呜呜呜。
这就是吃人嘴短吗
他含泪被吻住,厉沉舟亲的很慢,很缓,像是舔舐,比往常更有耐心的,撬开他的齿关,扫过口腔中的每一寸。
纪眠感觉自己在被控制着慢慢后退,然后缓缓倒在床上,厉沉舟单手撑在他身前,温度仿佛都升高了,纪眠害怕的手都在抖,迷迷糊糊中,厉沉舟离开一点,然后,从唇齿间渡过一点又甜又涩的味道,像是酒。
“眠眠喝一点”厉沉舟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喝一点就不怕了”
纪眠无意识的吞下,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细白的皮肤蜿蜒向下,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纪眠眼窝浅,眼皮皮肤薄,哭起来便会变得通红,他偏过头去,盯着一旁在黑暗中泛着一点点幽光的高脚酒杯。
眼泪顺着眼角一串串的掉下来,不要钱似的,厉沉舟轻轻亲了亲他的脸,很没办法,又很温柔地说“眠眠、宝宝不哭了”
话是这样说,但又固执的掰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含糊着说“别怕”
纪眠小嘴在那儿撅着,眼泪掉下来,像是被欺负狠了,整个人像是烫到似的,很幽怨,又很无奈地嚷“厉沉舟”
厉沉舟却心情愉悦的凑过来,掰着他的下巴亲亲,低哑的声音直烫人“眠眠、宝宝,宝宝真漂亮”
“眠眠哭起来也漂亮”
声音哑的要命,却无比撩人。
纪眠悲愤又羞耻的呜咽一声,被堵住嘴巴,亲的喘不上气。
纪眠醒来的时候,脑袋里的一根弦好像在突突的跳着。
他意识到厉沉舟没在床上,翻了个身,像是想到什么,长睫颤了颤。
他有点委屈,又有点羞耻的闭了闭眼,随着记忆的回笼,纪眠的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羞耻。
纪眠抱着被子打了个滚。
好羞耻。
厉沉舟好心机。
真是非常心机。
在华国自古以来有句老话这样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好嘛,原来昨天带他出去玩,是有要求的。
但厉沉舟还是太过分了。
他悲愤交加地捶了一下床,还没来得及说话,门被从外推开。
“眠眠,醒了吗。”厉沉舟站在门口,往里走了一点,就收获了一下幽怨的小表情。
他轻轻牵了牵唇,一副餍足的神情,就要掀开纪眠的被子“还疼不疼”
纪眠吓得僵住,反应过来,又连忙伸手按住被子“不疼了不疼了不疼了不疼了”
厉沉舟唇瓣微动,垂下眸,看向纪眠修长的脖子和露出的肩头。
全是他弄出的青紫,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有些骇人。
“乖。”厉沉舟无视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