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贾珍的态度非常好, 只穿了粗布麻衣,甚至还是露腿漏胳膊的短衫, 只用一个粗制滥造的木簪子固定了头发,自己双手恭敬无比的端着爵服以及一串的钥匙, 一步步走向大理寺。
一见此,沿路的百姓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小声的八卦着“听说了没,贾家被告了那苦主敲了登闻鼓”
“感情那天鼓声传遍京城的就是因为贾家啊这位老兄, 你还知道什么”
“跟你们说, 据说是这贾家仆从丧尽天良”
“又是仆从不会是推卸责任吧”
“怎么可能呢你难道不知道就大前天, 大前天,这宁府仆从都被一路抄过去了,我有个兄弟在顺天府当衙役, 据说他们为此都连轴转了好几天在审案呢。那从豪奴房子里抄出来的金银堆满了整整一间房子”
“真得好,贾家够有钱的啊”
“也不想想贾家是武将, 可惜子孙不孝啊”
“你这消息都过时了, 据说这贾珍浪子回头了, 就是他报案的”
“不会吧”
“真得,我跟你们说”
“”
一路行来,贾珍听着周边百姓的窃窃私语, 听着他们宁府的“水军”引导着舆论, 默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岂料刚一转弯, 便遇到了拦路虎。见状,贾珍眉头一挑,略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在他们面前落轿的包勉。
包勉看眼贾珍,沉声“贾将军现如今还未开审,一切尚未最终定罪量刑。在未结案之前,又何必如此。”
一见包勉蹙起的眉头,贾珍也不怕人知晓他的“奸计”,垂首一脸懊悔道“包大人,有罪无罪,你想想先前从那些刁奴手中抄出来的东西。我贾珍又何必自欺欺人,这事的的确确是我监管不严。这个纵容仆从得罪,我现在去认了。也好让那原告少一天牢狱之灾。他因是民告官,故而他哪怕是苦主,在案件未结束之前,也得在牢房之中度过。可是我这个被告呢却依旧还能逍遥自在,只因为我是勋贵后裔,有八议之条可以免除”
“可是这八议出台,是为了体谅那些于国于家有功劳的,他们能够戴罪立功,他们知错就改后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可是我贾珍”
说到此,贾珍噗嗤笑了一声,声音带着股凄凉自贬,甚至有一丝的自卑。听着众人都愣怔了。
“我贾珍于国于家无望,不过是一个纨绔。对不起祖上的功德,自然只有与民同等待遇,才能让我日后有脸去见祖宗。”贾珍边说,缓缓朝包勉弯腰行个礼,然后继续一步一步走向大理寺。
跟在一边的贾蓉也朝包勉弯腰行礼,也是一身粗布麻衣,脚步紧紧跟随贾珍而去。
目送父子两离开的背影,包勉眉头紧紧蹙起成川。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事透着股怪异。
这一边,大理寺迎来贾珍,恍恍惚惚拉过了难兄难弟刑部和都察院。这件事都还没审理,尚且处于调查的阶段。毕竟事发地在金陵,他们还得组队派人过去。这中间需要的时间且不去提及,便是状告的罪名,前一项的侵占土地,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所告金陵地区官官相护。
别说江南官场了,便是京城地界,也少不了这个词。
这件事全看上意。
令他们这些手下人难办的是,现如今的“上”还有两
故而肉眼可见的,这件案子得费时间,没准一两年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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