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的,昨晚睡前剩六粒,现在还是原样,证明你确实没吃。”
周予白恍然大悟地点头,拿起来看了看,问“一次吃几粒”
“两粒。”
“那这个用吃吗”周予白指着旁边那盒。
“用。”乔咿有点无语,帮他把剩下要吃的按量取出来,蓝蓝白白分好类,“这个是饭前吃,这个是饭后。”
周予白摊开手“都给我吧。”
乔咿唇抿成一条线,看着他。
周予白刮了刮眉毛“麻烦。”
“分饭前饭后吃是因为有的药会伤胃,空腹吃会”她话一滞,脸板得更加严肃,“你是不是记不住”
周予白不着一语。
“难道都没有人照顾你吗”
周予白捧着水杯,低下头。
裴域赶紧走上前,周予白斜了他一眼,他那句“我来吧。”瞬间咽了回去。
“没关系,不用这么仔细,发个烧又死不了。”周予白放下水杯,拍了拍乔咿的脸,“嗯”
乔咿拧眉,抓住周予白的手,重新把掌心贴到自己脸上“好烫,这不行,你
还在发烧呢”
裴域看不下去了,想收拾下桌子,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多余,拿起手杯的瞬间,他对自个老板的敬佩之情又升华了。
这杯水很热,根本不能喝,而周予白也没喝,只是捧着。
他掌心不热就怪了
与此同时,乔咿正支支吾吾地道“你们是开车去吗如果我是说如果方便,我也可以跟你们去,我意思是等你好了我再回去。”
“行。”周予白拉住乔咿的手,“都听你的。”
裴域“”
刚坐上车,乔咿发现周予白手心的温度似乎已经正常了,她不信这个邪,趁他闭眼在休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周予白牵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五指交叉放在自己腿上,翘着嘴角。
乔咿“”
虽然周予白当时确实没发烧,但后来病情也有反复,他不肯住院治疗,仍旧坚持先处理手头的烂摊子,奔波于陈茉如的病房和集团之间,还零零散散见了一些人。
乔咿就这样,像个小秘书一样待在他身边,不过人多的时候,她并没有抛头露面。
对于那天的事两人都没再详细讨论,知道关于萧祈给周予白下套的来龙去脉,还是有天晚上谢远来公寓找周予白时听到的。
“就凭段我的录音,他就以为我被绑架了”乔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周予白能干出来的事。
谢远也在乐“是挺蠢的我家二哈智商都能碾压他”
“碾压谁”周予白从卫生间出来。
“哟兄弟你去趟卫生间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上了年纪肾开始虚了”谢远用大嗓门掩饰自己打小报告的事情。
周予白捏住他的手腕“虚不虚”
谢远连连喊疼,皱着脸求饶,对乔咿用力点点头“姑娘,相信我,你男人绝对不虚”
周予白啧了声,松手道“你别招她。”
“我就说了你一句,什么都没,就算招了行你就护着吧,但你能不能先心疼下你兄弟的手腕,这还是你捏的呢”谢远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我可是担心你,来看你的果然兄弟情都是假的,我走了”
周予白没理他,坐到乔咿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指着微湿的头发,说“我刚是
去洗头,不是上厕所。”
这人,她又没在意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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