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从北部撤离到几百公里外的南部。
在被舆论责难后,雅色拉政府又开始用导弹空袭卡加的医院、学校等地,造成了大量妇女、儿童死亡。同样,雅色拉政府也认定在里面的都是抵抗分子。
网络上数不清的短视频记录下了一切爆炸声中,断臂残肢和断壁残垣不断地闪回,伤病者的呻吟与失去亲人的呼喊充斥着所有关注此事的人们的耳朵和眼睛。更令人们心碎的是,年幼的孩童不知道他们面对着什么,惶恐又无措地站在人潮中。上一个视频里,孩子们或许还眨着眼睛,被大人骗着在炸弹来时大笑,期盼着回到阳光之下,而下一个视频,他们便已经一动不动地出现在裹尸袋里
在排山倒海的责难声中,许多人契而不舍地支持雅色拉政府的暴行,并认为一定有抵抗分子混迹其中,是抵抗分子带来了灾祸,而藏匿抵抗分子的人自取灭亡,死有余辜它们还说,这次必须要将抵抗分子赶尽杀绝,永除后患
就在网上舆论激烈交锋时,雅色拉政府又宣布,将在未来几天对卡加进行断网,任何卡加发生的事情将不会再流向互联网。
于是,人们看到的是几十公里外埃及人,他们站在边境线上,用手机记录着沉寂的卡加密集的导弹雨点一样砸向了地面,尘土被巨大的能量扬到半空,团团云雾炸开,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
网络上的思想交锋迅速转移到了线下,支持帕拉斯坦的民众与支持雅色拉的民众都在各种场合亮出了自己的观点有人权组织发起了抗议游行,反对雅色拉政府实为种族灭绝的战争犯罪;有人高呼不支持雅色拉才是二战中纳粹思想的复辟;大学校园里,学生们激昂地聚集起来,发表演说,支持帕拉斯坦抵抗侵略;大学校园外,颇有势力的雅色拉后裔们聚拢在一起,建立了黑名单,禁止旗下的任何公司聘用发表过支持帕拉斯坦的学生
“达米安,你不觉得奇怪吗。”
乔纳森问小伙伴“雅色拉的侵略,请允许我这么判定,在以前也一直在进行,并且残忍程度大同小异。”
他想了想自己的措辞,感觉不太合适“我是说,雅色拉是一直这么干的,但好像只有这次,大家才开始普遍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终于,达米安开始认真思考小伙计的话“所以呢”
“俄罗斯和乌克兰打起来的时候,嗯,舆论还是几乎一边倒地谴责俄罗斯。”乔纳森说“而现在,舆论,我是说最普通的公民的舆论,在我看来,已经自下而上汇聚起来,成为了一种或许需要上层人士想办法镇压的力量了。”
达米安“你的意思是”
“你说得在实际上是没错的,达米安,掌权者内心深处才不会顾忌蝼蚁的看法。可是,他们只要还想道貌岸然地披着人皮,就必须在表面听从蝼蚁的呼声。”乔纳森又说“而掌权者和他们的傀儡,也是要博弈的。”
“你想说大选会影响美国对雅色拉的支援”达米安皱眉“可是国内两党都跟他们关系匪浅雅色拉的财阀是民主党的金主,而共和党那边,福音教认定雅色拉建国是上帝的旨意,军工复合体也能挣得盆满钵满。”
绿眼睛的小少年捏着下巴,继续分析着“不过算上俄乌战争,现在再来上中东,的确会带来很大负担父亲上次说,美军几处基地的陈年炮弹已经几乎清空了,再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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