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能继续理事,是凭一口气强撑着。他知道,富户门肯定有自己出城的门路。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刘备的嗓子也已经哑了,左手被布包裹着,是在守城时被偷袭了一刀。“徐州军战力渐弱,想要守城,只能全民皆战。富户出城、投曹,终也只是几户罢了。更重要的,是徐州城内的民心。”
陶谦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袁昭箜这几日一直在城门附近。
睡也是睡在离战场最近的营中。就连做梦都是在打仗。
她本来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混合汗液和血液的腥臭,如今早已经麻木了。
她有预感。是胜是负,只看明日了。
黄忠,一定要早一点到啊。
第五日。
天气晴朗,太阳也出现的很早。天空中挂着棉花糖一样的云朵,只抬头向天上看,会觉得岁月静好。
但如果向下看
能看到无数张狰狞脱力的脸,层层叠叠晕染开的鲜血,散落在地上、断了柄的兵器、被火烧过的、烟熏成黑色的焦炭。
无论是曹军还是徐州军。
都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临界点,支撑他们的只剩下两个彼此相对的信念。
攻破这座城。
守住这座城。
然后化作相同的行为杀死面前站着的人。
杀死对方。
西城。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接近城门。
旁边的士兵发现了他,刚想问他在干什么,就因为分心被飞来的流矢刺穿了脖颈。
“柴”
柴荣的手在抖,他将钥匙对准城门的锁眼,却怎么也打不开锁。
“柴荣”
身后的其他士兵见他在开城门,纷纷扑了上去。
锁怎么还是不开。
柴荣颤抖着继续拧动。
拧不动。拧不动,拧不动可怎么办啊。
“柴荣你为什么在”
“咔哒。”
西城的门锁开了。
战友的质问声淹没在城门被推开的巨大响动中。
曹军入城了。
袁昭箜在中间的城门守着。这里是曹军进攻最为疯狂的一点。
她好像听到了一阵巨大的骚乱声。
袁昭箜直觉不对。立刻转身,向骚乱处策马疾驰。
很多人堵在西城的门口。
曹军想进,徐州军在疯狂地拦。
场面十分混乱,有人在向内推门,有人想外推。还有人站在门的旁边,生生被夹死过去。
“袁昭箜在此,谁敢进城”袁昭箜举起手中的长枪。上面的红缨已经变成了浓黑色。
她的大喊没有完全制止骚乱,但确实让人群安静了几秒。
曹军口口相传,正门处的守将洛阳侯,会亲上战场,且战力非凡,一定不要靠近。
徐州军则完全拜服在袁昭箜的武力之下。
人还是乱着。已经有曹操的士兵趁乱溜进了城内。
“驾”袁昭箜扬鞭,冲进了人最多的地方。
曹军竟因她的入场而向后退了数步。
“不要害怕能斩洛阳侯者,赏千金”曹军的将领大喊着。
士兵们犹豫着,仍不敢上前。
“你们还怕一个妖女不成”将领继续喊。
有自诩武艺高强者,提刀冲了上来。
袁昭箜如砍瓜切菜一般,将敢围上来的曹军都打倒在地。
但徐州的其他几个小城门也被攻破了。
陶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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