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他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当然能听懂容芷嫣的暗示。
只是，褚延刻意让自己听不懂。
容芷嫣现在这么撩，看起来迫不及待。
但就褚延对她的了解，小姑娘八成还没准备好。
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会吓到她的，再等等吧。
褚延默默对自己说。
腊月三十，清晨。
容芷嫣左手挽着褚延，右手抱着财宝，从大门走进花园别墅。
天冷了，别墅里只有常青树还绿着，其它植物都进入休眠状态。
空气中漂浮着点点幽香，清冷寡淡，却经久不散。味道从别墅里面传过来，应该是腊梅开了。
“好冷。”容芷嫣往褚延身边凑了凑，“快进去吧。”
“嗯。”褚延手里拿着送给长辈的礼物，熟门熟路走向住宅那边。
容家人多，过年也热闹。
按照往年的习俗，大年三十，大家肯定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容芷嫣和褚延回家早，进屋里时，房间里暖融融的。
容老爷子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傅茵和容兆并排坐着看电视，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嫣嫣来啦。”容老爷子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瞧见容芷嫣怀里的狗，“这条狗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容芷嫣捧着狗给他看，“爷爷，你忘啦，它是财宝。”
“哦，财宝啊。”爷爷瞅瞅狗子，“现在顺眼多了，以前花里胡哨的，看着费眼睛。”
“唔…”财宝委屈的哼哼唧唧。
容芷嫣把财宝放在地上，搓搓它狗头，“去，别烦人，上楼玩去。”
“嗷”财宝撒开腿跑上楼。
它以前爬过这个楼梯很多次，这次没穿碍事的小皮鞋，速度快乐很多，小屁股一颠一颠特别有节奏感。
“伯父，伯母，新年快乐。”褚延把礼物递过去，又问候了容老爷子。
“新年快乐。”容老爷子乐呵呵应着，从口袋里摸出红彤彤的信封递过去，“给你。”
“爷爷？”容芷嫣让他搞得有些懵。
“哦，还有嫣嫣的。”容老爷子又拿出一个红信封。
“爷爷，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容芷嫣无奈扶额。
24岁的大孩子，收什么压岁钱啊？
“你还没结婚，在爷爷眼里就是小孩子，快收着。”爷爷强行把红包塞过去。
“那…谢谢爷爷。”容芷嫣说着，用胳膊怼了下褚延。
“谢谢爷爷。”褚延跟着道谢。
“爸，”容兆板着脸，“按照习俗，压岁钱是明天给的。”
“对啊，”傅茵跟着抱怨，“你提前给了，搞得我们很难做。”
两夫妻对视一眼，挺无奈，也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红信封。
已经二十六岁的褚延本来想推辞，却被傅茵叫住了。
“收着，”傅茵把红包塞到他手里，“你是嫣嫣选择的伴侣，以后也算是我儿子。过去二十几年，我没能为你做什么。但以后，只要你叫我一声妈，我就会像对待嫣嫣那样疼你爱你。”
“……”褚延本来想说什么，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话都让我夫人说完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容兆久居高位，气势逼人，“总之呢，我不会让人欺负嫣嫣，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褚延收起红包，郑重地道谢，“谢谢伯母，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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