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您怎么样”
赵敬霆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女人“问问她,是谁把她塞给我的让那个人明天滚蛋。”
赵敬霆不管那个人是无意试探也好,投其所好也罢,其心可诛
被女人投怀送抱的感觉并不美好,赵敬霆只感到倒胃口。
有时候,赵敬霆觉得自己是个猎物,是四面八方猎取的对象。
若是他除去这一身光环,不知道还有谁站在他身边。
酒意上头,赵敬霆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落寞。
他回到下榻的酒店,在冰凉的淋浴下冲了个澡,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面色深沉地看着窗外。
从二十八层酒店向下看去,车流穿梭不息,城市的夜晚流光溢彩,声色犬马。
人的一生要经历多少诱惑一着不慎,万劫不复。
人生失意之时,苏玉阮不在他的身边。
赵敬霆下意识地打通了苏玉阮的电话。
“喂”苏玉阮拖着长长的腔调,带着一点沙哑。
赵
敬霆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透着疲倦,他低声问“你下了戏了今天挺早的。”
“嗯,今天拍摄都安排在白天,我现在已经在酒店休息了。”
“累不累”
“嗯已经习惯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赵敬霆坦然承认。
“老公,你唱歌给我听吧。”
“什么歌”
“晚安喵。”
赵敬霆“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
赵敬霆怔愣了一阵,说“我什么都不会。”
苏玉阮“”
那么冷漠的吗
赵敬霆“周六我飞过去看你。”
苏玉阮含糊不清地“嗯”一声。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出苏玉阮浅淡的呼吸声,赵敬霆舍不得挂掉电话,连着耳机听着她渐渐入睡。
苏玉阮的新搭档岑凯是东北人,说起话来一股东北大碴子味,明明镜头之下的他普通话相当标准,但是镜头外面说话都带着一股口音。
苏玉阮一开始听着不习惯,后来听着听着觉得挺有味道,越来越上头。
岑凯工作态度很认真,谦逊好学,下了戏他们也时不时地对戏。交流多了,苏玉阮渐渐被他带跑偏。
后来她发现,全剧组有三分之一的人说话都有内味儿了。
周六晚上,苏玉阮下了戏回到酒店,打开门就看到了赵敬霆坐在沙发上摆红酒瓶。
苏玉阮感觉又惊又喜“你啥时候来的,咋不提前告诉我”
“我在电话里说过,你没在意。”
苏玉阮把外套脱了,往椅子上一丢,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赵敬霆眉头微皱“几天不见,你说话怎么都有东北口音了”
不但口音有内味儿了,就连行为举止也豪放了不少。
“新来的男一号是东北人,我整天和他对戏,被他带跑偏了。”
赵敬霆怀疑地问“口音还能传染”
“你没听说过大学宿舍有一个东北的,毕业之后四个都是东北的。”
“人家是四年同吃同住,口音才潜移默化改变的。你们才相处几天啊,他是给你嘴对嘴渡气”
苏玉阮打了他一下“你烦不烦啊。”
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把接吻说得这么含蓄的。
赵敬霆试探着问“你们亲过了”
苏玉阮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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