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视前方,心在侧“你考虑过买房吗”
“啊”她万万没想到,周顾森会提出这个疑问。
担心问题越界,周顾森率先致歉“抱歉,我的提议可能会干扰你的计划。”
辛识月齿间“哧”出一声笑,毫不在意道“你恐怕不知道,我的梦想是成为包租婆。”
毕业后,陆续看着身边的朋友、同事拥有属于自己的家,而她在城市里多次辗转,从未得到过安全感。
“没人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吧,可我工作这么多年,好像不管怎么努力攒钱,永远追不上变动的房价。”说来自己都想笑,眼里藏着无奈,“亏我还在银行工作。”
刚毕业那会儿,她就开始计划存钱,那时房价高,不知何年何月够得上。工作两年遭遇疫情,房地产行业逐渐低迷,不少楼盘停工烂尾,也不敢随意下手。
面对无法预估的灾祸,作为普通打工族的他们只有把钱捏在手里才安心。
后来哥哥结婚,对方要求二十万彩礼,父母跟俩小情侣好说歹说,谈到十二万。家里的存款大都花在婚房首付上,实在给不起那么多彩礼钱,最后是辛识月贴了部分进去。
现在她手里有些存款,但也不怎么丰裕。
“嘟嘟嘟”
电话铃声随着振动不合时宜地想起,辛识月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房东刘阿姨打来的。
辛识月跟周顾森对视一眼,周顾森转身欲下车,胳膊忽然被一道力量抓住。
“外面冷,一起听听吧。”辛识月松开手,就在旁边接通电话。
没有任何缓冲,房东急切的哭腔填满整个车厢“小妹仔,小辛,我们才知道阿龙偷了你东西。我跟他爸把钱还你,你别告阿龙行不行”
薛家夫妻俩是老实人,听说儿子干出偷盗之事,又急又气又担心。他们还不知薛龙涉嫌经济犯罪,只晓得辛识月遗失贵重物品,赶忙求她大发善心,不要让警察把薛龙抓进监牢。
“阿姨,薛龙拿走了我很重要的东西,并非钱能买到,至于他该接受什么惩罚,得由警察定夺。”辛识月揉按眉心,大脑混乱至极。
刘阿姨听完就在电话里哭,辛识月安慰两句,挂了电话。
“这件事还没查清,你最近先别回去,也尽量别跟薛龙父母碰面。”周顾森担心她的安危。
辛识月点点头“我懂的,最近住朋友家。”
周顾森“等会儿还要回去工作吗”
辛识月摇头“不了,请了假。”
周顾森抬起手腕,表盘泛着蓝色微光,金色时钟停在十二点“十二点半了,先去吃个午饭吧。”
今天换了家店,菜品不错,比起“竹语”差些。
饭后,辛识月借口上厕所,本想提前买单,却被告知早已结账。
辛识月默默记下,欠周顾森一顿饭。
下午,周顾森开车送她到周文萱家楼下。
挥手道别时,周顾森从背后唤她“辛小姐。”
辛识月回头“嗯”
车里的人递出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串号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辛识月愣了一下,旋即微笑“好的。”
她在周文萱家录过指纹,直接就能进屋。
推开门,雪球闻声而来,凑到她手边嗅了嗅,似乎知道她在外面吃了好东西。
辛识月不客气地在狗子头顶揉了两把,雪球扭头去捡自己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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