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全球,那样的场景都是一种美梦。
大汉的梦该醒了,等行至汉成帝时,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不沾,连老天爷也开始作难,连年天灾,江河决堤,自然是连年的歉收,流民问题已经成长为不可忽视的地步。
汉哀帝时,更是留下了名臣鲍宣著名的七亡七死论
凡民有七亡阴阳不和,水旱为灾;县官重责更赋租税;贪吏并公,受取不已;豪强大姓蚕食亡厌;苛吏徭役,失农桑时;部落鼓鸣,男女遮列;盗贼劫略,取民财物。
七亡尚可,又有七死酷吏殴杀;治狱深刻;冤陷亡辜;盗贼横发;怨雠相残;岁恶饥饿;时气疾疫,。
民有七亡而无一得,欲望国安,诚难;民有七死而无一生,欲望刑措,诚难
鲍宣之论字字泣血,可见一斑。
正是在这样的天灾人祸下,导致西汉最终行将木就,走向灭亡。
忍无可忍,孰不可忍
暴动的百姓揭竿而起,一如当初秦朝的灭亡一样,一切皆因由民生,民众的不满使得再次改朝换代。
祁衡说的激昂,秦始皇却直接沉默下来。
作为大秦的最高统治者,他自出生起,便从未历经过农民之苦,胸怀的是天下社稷,也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鲍宣的七亡七死论将满朝文武震地说不出一个字。秦汉相接,两朝民情相似,如果秦想要走得长远,便要从源头抑制住这样的形势发展。
所幸一切还来得及,大秦土地兼并尚未发展至巅峰,一方面是始皇之威尚在,二是秦执行抑商政策,豪强尚未得到未来无尽之财富,便也没有能力大肆土行地兼并之事,三则尚未至民众难以忍受赋税徭役之时。
秦始皇环视诸臣“天幕所言是,朕亦曾听闻有乡豪私购黔首之田,西汉之“病变”竟也出现在本朝,可见其顽疾难医。此前朕曾拟令迁豪强至边远郡县,不知诸位爱卿可有何新思量”
无人应答,所有人皆是冥思苦想状。
唯有叔孙通出列,拱手笑道“那自然是看陛下所选,要压这帮逆贼,可以数令并下,来个全面打击。他们要做豪强那也不怪大秦先下手为强了。”
其余冥思苦想的臣子僵硬地转过头还是你叔孙通不讲道理呐,大家都试图想出一个一本万利的法子,你倒好,直接把各种只要有一点用的计谋,一股脑丢上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