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朕和一个乱臣贼子和谈”赵渊猛地将手中的奏折狠狠丢了出去,怒道,“朕是九五之尊,他一个乱臣贼子,也配和朕和谈”
那个奏折擦着说话之人的脸颊飞了过去,在那人脸上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下意识偏过头,轻轻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痛处。
指尖一抹淡淡的血色。那人低垂下头,眼神深沉了几分,但他依旧恭恭敬敬的捡起身旁的奏折,将那个边角上带着红色的奏折与手上另一本奏折放在一起“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事到如今的,陛下”
赵渊从皇位上站起来,来回的踱步,而底下的人听着他焦虑的脚步声,看着那一双镶嵌着偌大玉石的鞋子在眼前晃来晃去,谁也没敢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渊回到皇位上坐了下来,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那便和谈吧。”
所有人都齐齐舒了一口气,第一次拍马屁也拍得这么真心实意“陛下圣明”
众人恭恭敬敬的退出御书房,看着外面明亮的眼光,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彼此相互一笑,对那脸上有伤的大臣拱了拱手;“还得感谢吴大人深明大义,挺身而出。”
“不敢当不敢当。”吴大人连连摆手,他已经不年轻了,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头发白了一半,却精神矍铄,整个人都带着富贵人家特有的丰腴,“还是陛下圣明”
“陛下”有人轻笑了一声,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微妙,隐隐的甚至带着不屑。
其余几人都沉默了几秒,而后各自笑开了“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陛下到底年轻。”吴大人用干净的白色绢花手帕擦拭干净脸上的血痕,说道。
“也亏得吴大人是陛下的外公,他还卖您几分薄面。”
吴大人但笑不语,与众人大臣们相继离开了皇宫。
蔺寒川知道赵渊要亲自来和谈的时候,他也愣了愣,在原主的记忆中,这赵渊刚愎自用,又敏感多疑,多余骄傲,二人吵了架,他从不主动求和,总是摄政王想方设法的哄他开心。
时隔几个月,这个小陛下就换了性格了
“都兵临城下了,他可不得巴巴的来和谈。”有个属下不屑的笑了一声。
蔺寒川看着由小太监送来的和谈书,思忖了良久,最后还是同意了和谈,而地点就定在京城之中,皇城之外的一个茶楼中。
此处正好是蔺寒川扎营的地方与皇宫的中间位置。
修整了一夜,蔺寒川就带着几个属下进了京城,他上次来京城的时候,还是充满逃亡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细看。
这会儿一看,倒是有不少新鲜玩意儿,只是出来卖东西的商家到底比平日少了一大半。
军队兵临城下,到底是对京城产生了影响,蔺寒川就算不知道情况,他也大概猜出,这些消失了的商人估计已经连夜离开了京城。
抵达茶楼的时候,外面的御林军已经安排好了护卫,蔺寒川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抬起手,只挥了挥手,他带来的人中就已经强行挤进了御林军的护卫圈。
眼见一切就绪,正准备要上楼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站住,不可佩戴武器进入”
“你个混蛋说什么”一个黝黑大汉立刻拎起那人的衣领,恶狠狠骂道。
“无妨。”蔺寒川摆了摆手,没在意这些忠诚的手下,顺手将别再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丢到了用以暂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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