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顾时憋不住心中的想法,忍不住问道“王爷他这几天在忙什么”
忙什么苏从玉一时愣住了,他皱着眉,在专门的书房中转了几个来回,而后坚定的开口道“他或许是在忙着篡位吧。”
“这可是死罪” 顾时惊住了,脱口而出道,然而他就算再怎么惊讶,也知道这是一件动辄掉脑袋的大事,惊呼都是捂着嘴巴的,自从指缝中泄露出几个字。
苏从玉笑了笑,又用卷起来的书籍敲了敲桌面“他有他的事情要忙,你目前的重中之重,是要赶快学习。”
苏从玉有预感,摄政王和小皇帝的关系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若是不出他的所料,这顾时早晚会派上用场。
若是到时候顾时还是个大字不识的市井小混混,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史上第一个文盲皇帝。
“忙什么事,连我都顾不上了”顾时撇了撇嘴,嘟嘟囔囔道。
苏从玉也有些奇怪,明明摄政王没有告知顾时他的真实身份,怎的他还像个小鸡似的,对自己出世第一眼看到的人念念不忘。
对于这种情况,苏从玉没有阻止,甚至明里暗里在顾时面前提到摄政王的存在,让顾时能对蔺寒川投以更大的感情。
至少别再落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结局吧。苏从玉由衷的祈祷。
另一边,蔺寒川站在军营中,他穿着一身银光闪闪的盔甲,头发高高竖起簪在头顶,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脸部轮廓。
“王爷,我们天门关的三万精英都在这里了。”
蔺寒川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些青涩而坚毅的面孔,突然有些迟疑。
谁都没有说话,明明有几万人都站在这里,现场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蔺寒川,等待着他的话语。
蔺寒川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大绥的将士们。”
站得笔直的士兵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是王爷”
“此次任务,凶险万分”说了八个字,蔺寒川再说不出话来,他闭了闭眼睛,压下了眼中的情绪,再睁开眼时,他已经恢复冷静,“若是你们有不愿随我而去的,可自行离开,选择退出的人,我会给他五两纹银,不算做逃兵,可回家安度余生。”
满场哗然,众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王爷,您不要我们了吗”
“王爷,我们生是戚家的人,死是戚家的鬼”
“我们跟着王爷走”
“无论生死,戚家军绝不畏惧”
一声又一声,从小声的议论,到最后大声的呼喊,无数句话最后都汇成了一句。
“无论生死,戚家军绝不畏惧”
“无论生死,戚家军绝不畏惧”
在场数万人,竟然一人离开。
蔺寒川心中滋味难明,戚长风未满十岁就跟着先帝赵骏在战场上生活,十一岁第一次亲手杀敌,此后将近二十年,他都在战场上与敌人生死相搏。
他与将士们同吃同住,用兵如神,生生在乱世中打出了玉面将军的称号,打出了一个绥国。
但从始至终,戚长风的剑锋所指,都是外族的敌人,他从未将剑锋指向过绥国的人这一次,他却要带着自己这群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与绥国内的人对战。
“王爷”跟在蔺寒川身边的人单膝跪下,“您为了绥国和赵家守卫了边关这么多年,至今仍未成家,那小皇帝却过河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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