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养病么
罗令妤心乱如麻,因为“陈雪”的缘故而躲着陆昀,不想见陆昀。然而陆昀是不知的。他对女郎的印象,还停留在两人上一次说笑亲昵的时候,那时她乖巧地坐在他榻边给他冻伤的伤口包扎,眼泪簌簌地掉,让他心疼无比。陆昀以为,现在也是这样。
他唇角含着一抹笑,俊美的面容俯下,高挺的鼻梁贴着她。
罗令妤抗拒地,后腰被他搂着,上身却还是向外倾了倾。
陆昀不在意,以为她只是故作姿态。他温暖的鼻息喷在她面上,羽尾一样轻拂轻蹭。声音酥而温,带着叹息“妤儿妹妹,怎么这么久不见面呢”
罗令妤“我唔。”
她张口,唇就被含住了。她推他,他反而将她压在廊柱上,吻得更深。
那样缠绵悱恻、情深融血一般的。
十指抓着她的手按在身后柱子上,他披的斗篷甚暖,他亲来时,俯身而贴的他身上的气息,让罗令妤一下子失神。失神刹那,便见他目中笑意加深,口腔中的舌尖也勾住了她的舌,吮了一下。
那勾引她的架势吮得她舌一瞬间就麻了。
罗令妤呼吸急促“唔唔唔”
侍女们搬好灯笼,要再回来取时,便见院中多了一人,院门口的小厮跟她们摆手势、使眼色。侍女们望去,见一地混乱扔着的灯笼,红光白雪交映,光线明明暗暗,那谪仙人一般的清俊郎君搂压着她们的女郎,背着她们不知在做什么。
侍女们刷地红了脸,懂事地反身离去。
而原地,罗令妤则被陆昀亲得腿软脚软,她跌坐在扶拦上,后背贴上栏杆。栏杆的冷硬让她从亲吻的缠绵中回神,她看到陆昀与她相贴的脸,浓长的睫,清黑的眼。她被他美色所迷,他亲她时,那陡然而至的沉醉,让罗令妤满心痴然中,突得痛了一下。
她真的真的受不了他以这样含笑的、温柔的样子去和别的女郎好
罗令妤手肘抬起,在他腰腹上一捅。陆昀吃痛,向后退开。他摸了下自己的唇角,指上便有了几滴血。陆昀挑眉“你敢咬我”
罗令妤不理他的调笑,她坐他站,她将手臂抬起挡在两人之间,问“陈雪是谁”
陆昀“”
他眸子猛地一缩,幽黑冷暗。
陆昀反应却是何其快。脑子里在想罗令妤突然这么问的缘故,他口上已经温声细语“有人跟你胡说了么莫要信他人而不信我。不过是我在洛阳时见过的一个女郎而已,没有什么。”
他自然是绝不可能承认陈雪是谁的。
他判断她的神色,缓缓坐下。他握着她的手,放于唇边亲了一下。罗令妤别过脸,要挣脱,陆昀却搂着她不放,给出了一个解释“真的什么也没有。在洛阳时混入太守府,需要人帮忙。那位陈雪,不过是帮了我一个忙而已。”
罗令妤肩被他搂着,她想走,他看似松松搂着她,手下却用力,她根本站不起来。已经摊局,她咬了下唇,心中到底不甘,便再次仰头问“既然你和她只是寻常相识,何以你身上有她的帕子”
陆昀意外地眨了下眼。
他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可能是当日脱身太守府时,太守闯进来的时候太匆忙,他把陈雪的帕子随手一塞,却不想带在了身上。之后回来他便病了,罗令妤照顾他,说不定在哪里看到了陈雪的旧物。
心中猜的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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