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初开灵智的,最是渴望亲近他。
刚好白韫心情还不错,从小心翼翼凑过来的几只兔子里挑了只最肥的。
说是兔子,眼珠却是猩红的,牙齿也十分尖利,唯一的优点大概是浑身雪白,皮毛顺滑,看起来像个可爱的面团子,当然,等见到正面就不会觉得它可爱了,毕竟正常的兔子哪有长成这样的,两颗尖牙几乎有手指那么长。
隐隐约约看见了透明气泡一样的结界,跟着便是道洪亮男声,“站住前面不能过去,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弟子,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
这人外表看着像三十岁出头,但实际年龄肯定不止了,毕竟修士多少会点筑颜之术,但他外貌实在普通,浓眉,眼睛不大不小,嘴唇偏厚,属于丢进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类型。
旁边还有个男人,看起来年轻些,样貌也要稍微好点,皮肤白净,偏偏嘴角生了颗很大的黑痣,以至于气质上透出那么几分猥琐。
白韫还维持着殊迟的外表,哪怕这样,也是极其惊艳的了,本来凶巴巴的人下意识放柔语调,“禁地不能随便乱闯,赶紧回去吧,我们就当没见过你。”
天墉门有门规,第四条就是无特殊情况任何人不得私闯禁地,违反者逐出门派。
两人能做出这样的退让,可见美貌真的是一件利器,无往不胜。
“晚辈是今年新招的弟子,敢问两位应当怎么称呼”白韫自报了家门,大抵是他长得太漂亮,声音也好听,而且柔柔弱弱的样子,一看就没有什么威胁性,年轻男人先回答道,“师弟称呼我清毓师兄就好了。”
“清毓。”中年男人冷着脸叫了声他名字,意思是让他少说话,看守禁地是重任,如果随便来个谁都这么热情,里头的东西恐怕早丢了,然而视线跟白韫对上,心底一激荡,浑浑噩噩就走到旁边去了。
“师弟你别怕,师伯就是这样的性子,嘴硬心软,外表看着凶巴巴的而已。”
清毓在这儿守得都快无聊死了,难得来个人,还是个这样好看的师弟,加上眼下师伯似乎也不打算阻止他跟小师弟说话了,顿时打开了话匣子。
然而他年岁浅,知道的也并不多。
白韫跟他聊了会,只套出来几条有用的信息,说到底,还是得亲自进去一趟才知道那被关押的异兽跟楚骜之间的关系。
殊迟的身份暂时还有用,所以白韫很干脆地转身走了,等他身影消失后两人才如梦初醒,至于刚才遇见了谁,说了些什么话,清毓都不会记得,因为他记忆里的这一段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
毕竟过了几百年,结界又是残缺版的,白韫花了半柱香时间,在一个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破开个洞,进到里面,足足走了十几里路才见着山洞。
天墉门在这方面也是够小心谨慎的,也可以理解,五百年的那场大战,好不容易才封印了楚骜,天墉门因此变成正道之首,如果轻松地放跑了魔头,别说现在这个位置坐不稳,恐怕一下子就要成为众矢之的,被无数人指责了。
兔子已经跳下来跑走了,山洞里显然有什么让它忌惮的存在,结界刚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就变得焦躁不安起来,白韫没拦着,带个宠物的确不方便,而且那家伙长得太肥,总让他忍不住想红烧好吃还是爆炒好吃,太容易分心了。
山洞里光线昏暗,两壁闪烁着幽幽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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