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憔悴的女人冲了过来,如果不是引路的男侍者反应够快,白韫可能已经被她抱了个满怀,女人红着眼眶,眼神痴愣又深情,立刻就能脑补出数次大戏的场景,白韫却只皱着眉头扫了她一眼,像是看什么垃圾,过了两秒,似乎突然想起来,露出一个笑,“原来是许小姐,好久不见。”
自从遇到少年,许曼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替对方抢资源拉通告,甚至和丈夫闹了离婚,沦为贵妇圈子里的笑柄,最后换来的却是对方一句不喜欢,心里面不甘自然是有的,但如果重来,她依旧想要得到这个人,像是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火堆,哪怕遍体鳞伤也没办法抗拒对方身上的吸引力。
这时候听到对方还能叫出自己名字,原本的那丝负面情绪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是我,你还记得我对吗”
白韫没说话,他穿着件驼色的羊绒毛衣,长度刚好过臀部一点点,衬得两腿愈发修长,许曼近乎痴迷地盯着对方那张脸,只觉得才数日不见,又好看了许多。
一团白影闪电般掠过,伴随着熟悉的猫叫声,许曼伸出去的那只手手背上多了两条血痕,白猫弓起脊背,浑身汗毛直竖,虎视眈眈瞪着她。
追着公主过来的沈少庭几乎是一眼将人认了出来,眼睛有些发亮。
上上周他有个朋友也在现场,那家伙家里是开娱乐公司的,什么嫩模女星都玩过,也素来喜欢长腿细腰肤白胸大的小姑娘,结果从会所回来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似的,酒吧不去了,女色也不沾了,据说遇到了真爱。
那家伙次次谈恋爱的时候都信誓旦旦说自己是真爱,结果到头来提分手的也是他,每段恋情最长还不超过三个月,哪来的什么真爱,大家最开始也没怎么当回事,直到有人好奇地点进了他转发的一条微博,传的人一多,沈少爷也不可避免地中招了,暗戳戳调出那天的监控,然而成了又一个沦陷进去的,成天跑去会所蹲守,结果没一次等到人的,这次倒是挺幸运。
余光瞥到许曼,沈少爷顿时不高兴了,“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还不赶紧把她赶出去。”
许曼很快被半拖半拽拉了出去,嘴里还叫着白韫的名字,整个人显得歇斯底里,两个健壮的男人险些压不住她,跟着又跑了一个过去,直接堵住她嘴。
白韫全程都表现得十分冷淡,甚至只有最开始分了丝注意力给许曼。
之前凶巴巴的白猫跟小天使似的扒着他裤腿撒娇,发出一声声细弱的奶猫叫声。
沈少爷暗自在心里夸了声干得好,想着要不要趁热打铁,跟对方拉近下距离,青年已经抬腿走人,恰好他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才决定接起来,等聊完几句话连人影都看不见了,会所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光汗蒸房就有好几个,想找人还真没那么容易
“你”刚才那一幕景骋都看在眼里,那个女人显然对白韫喜欢得很,眼睛里全是疯狂神采,对比起来,白韫无疑显得有些冷漠,对方从善如流地坐下来,点了杯焦糖玛奇朵,然后托着腮看过来,那张脸在灯光照耀下染上了一层亮色,似乎是发现他说不下去,白韫干脆先开口问了个问题,“你跟时湛什么关系听说他是你的金主。”
网络上流传得最广的便是这一种说法,但白韫显然是不相信的,景骋这家伙直得不能再直,至于时湛,哪怕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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