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韫,只要他开口,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舍不得大声说话,怕吓到对方。
几个小混混直接调头跑去尤家闹,虽然没折腾出太大的事来,但也给尤鸣找了不少麻烦。
最让他意外的莫过于楚词,那家伙在小辈里面算是,不对应该说就是天才,十来岁的年纪已经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坐姿端正地学习那些他们连看都看不懂的深奥知识,进入公司更是以雷霆手腕坐稳了位置,按理来说自己再怎么胡闹都碍不着他才对,偏偏楚词就是出手了。
尤鸣最后也只好把原因归咎在楚诗身上,楚诗喜欢时湛,这件事在圈子里已经不算秘密,对方甚至为了时湛甘心待在一个偏远小镇上。
因为楚词的缘故,尤鸣被丢到国外待了两年,回来的时候时湛已经被接回时家,而且从一群心怀异心的叔伯堂兄弟中杀出条血路,不说把时家牢牢掌握在手里,至少在大事上面说得了话拿得定主意,时夫人怎么可能甘心,偏偏她肚子不争气,尤鸣后来在宴会上见过时湛一面,气质更加成熟,也冷得可怕,真真正正沾了血的那种,眼睛空洞森寒,明明看着你,里面却连影子都没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关注了几年,还真被他抓到条小尾巴。
时家和楚家同时在寻访心理学专家,其中一个恰好在尤家的医院当职,尤鸣没怎么费劲就拿到了秘密资料,人格分裂症,听起来有些玄妙,但仔细一想又并不觉得奇怪,之前那个时湛阴沉冷漠,跟背后灵似的,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浑身都散发着魅力,原来是第二人格吗现在看起来时湛似乎又变成原来那个了,比起主人格,尤鸣还是对那个把他气得跳脚的副人格更感兴趣,甚至大学也特意修了心理,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一眼看出这具身体里的灵魂,跟之前的时湛一样高傲,光是坐在那就有无数人为了讨好他争得你死我活。
简直跟着了魔似的。
尤鸣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白韫那时候正好在看他,直接站起来,对方被吓得后退了半步,耳朵尖因为呼吸时喷洒的热气被熏得发红,“你想干嘛”周围的人虎视眈眈盯着他,连成瑞也是满脸的戒备,本来还有点沉迷的尤鸣登时回过神来,再度往后走了两步,恰好抵住墙。
白韫笑了笑,抬手直接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躲什么,怕我会吃了你吗”这话一出,周围人群的敌意顿时更大,眼睛里有火光熊熊燃烧,其中一个模样俊美,打扮潮流的青年想开口,被白韫看了一眼,“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不管是什么事。”
心脏跳动得厉害,哪怕知道对方性格有多恶劣,这会表现得甜蜜,或许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尤鸣面对着这张脸依旧生不出丝毫恶感来。
“如果没猜错,尤少应该认识我”点了点唇角,白韫趴在对方肩头轻轻说了这么句话。
以往世界里也有觉得他跟以前宿主不同的,但无一例外都会受媚骨吸引,思想变得混沌,想的也大多是如何独占他,不像这家伙,短短一个照面就能把自己和苏白区分开来,甚至还提到了时湛,这就更有意思了,刚好,他一向喜欢有意思的事情。
成瑞这会已经顾不上之前那句警告了,怒气冲冲道,“你认识阿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尤鸣有些懵,正想解释,手腕突然被拉住了,白韫的语气比起成瑞来还要不客气,“就算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