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妻子撕破脸,何况当初那朵红解语花已经跟过酒鬼,清白被玷污了,哪怕还活着,时父也不愿意再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嫌丢脸。
虽然没了情人,但儿子可以要啊。
光是那张脸,时父就已经想象得出这个儿子未来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饶是知道对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那种魔性的魅力,足够成为商场上最珍贵的礼物,他敢打赌,再冷若冰霜,不近美色的男人都没办法拒绝这样一个少年。
白韫对豪门生活没多大兴趣,严格来说这时候的时家还不算顶级豪门,没有时湛的推动,只能勉勉强强够得上参加魔都宴会的圈子,其中有一大半的原因还是仰仗陆家,陆家现任的当家陆景,恰好是时夫人的同胞兄弟,这也是为什么时父不敢跟她翻脸。
虽然不感兴趣,但白韫还是去应约了,毕竟对方主动替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平心而论,时父其实长得不差,甚至还很帅,要不然也不会吸引了时湛的生母,和现在这个强势的时夫人,四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五官深邃俊美,订制的西装穿在身上,成熟儒雅,绝对符合女人们对未来另一半的想象,更何况他还身价过亿。
两人谈了会没谈拢,毕竟白韫也清楚,自己进时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权利夺过来,真正需要经历磨练的其实是主人格,如果没有那段水深火热,四面楚歌的日子,时湛不过是个被欺凌的小可怜,成不了后面那个男人羡慕,女人爱慕的大魔王。
在他要走的时候,有个包裹得严严实实,打扮十分奇怪的瘦小男人冲进包间,对方怀里抱着一大束红,像求爱,偏偏神情癫狂,说话也语无伦次的,被白韫拒绝之后直接发了疯,从花束里掏出来一把匕首,有个站出来帮忙的男生被他刺中了肩膀,有人打电话报警,现场混乱至极,但不管怎样那个疯狂的告白者都舍不得伤害白韫,反而把过错归到其他人身上,认定周围的人说了自己坏话,所以对方才不愿意接受他。
白韫看了会觉得腻味,这个追求者身材瘦小,脸也长得一般,多半还有点精神方面的疾病,压根够不上他喜欢的标准,恰好有个电话打进来,站起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尖叫了一声,眼前突然一黑,后脑勺随即传来阵剧痛,等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似乎还是娱乐圈的
“今天几号现在几几年”
对方显然纳闷他怎么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愣了两秒才开口,“你又搞什么鬼七月二十九号,至于几几年,你故意逗我吗输了个代言而已,难不成你还失忆了,我跟你说,这招在我面前不好使,咱们还是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想搭上宁曼姐的人多了去,压根不缺你这一个,如果不是因为她最近换了口味,喜欢上忧郁美少年,怎么可能会轮到你,上回颁奖典礼你也看到了,景骋多牛逼,接的代言都是一线大牌,剧本不是精品也看不上,但你知道他为什么能混到现在这样的地位吗”
那头声音压低了点,似乎在观察周围环境,过了会才神神秘秘道,“还不是因为他认了个有钱的干爹,听说时家那位神秘老总捧着他,要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能从一堆小明星里面脱颖而出,才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拿到了金像影帝,温苒多有灵气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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