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像是吮上去的,虽然知道事实可能不一样,但江于非还是不受控制地想歪了,脸也有些发烫,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手里的东西没抱稳,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听到声音白韫也看了过来,细长的眉轻轻一挑,那颗泪痣被暖黄的灯光包裹,散发出奇异的蛊惑力,江于非有些语塞,胡乱解释了几句,整段话说得颠三倒四,连他自己都觉得蠢到家了,好在当事人压根不在意,自觉地把t恤往上一撩“背上多抹点,还有腰那里。”
明显是把他当佣人了。
时湛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他忍耐力惊人,要不怎么会等到接管了时家才把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个找出来,白韫却不乐意了,新伤加旧伤,以至于他刚掌控这具身体的时候就没舒服到哪去,这才连课都没上直接跑来了医务室。
“啊我我我我来涂吗”江于非明显是慌了,刚捡起来的药膏差点又掉在地上。
其实也不怪他反应夸张,上回白韫过来只用了下电脑,压根没有抹药这一步,他倒是想,结果对方在电脑前面坐了会,晕倒之后再醒过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脾气又臭又硬,直接闹得不欢而散,这回倒好,衣服都拉开了,江于非下意识往对方腰间瞄了一眼,很细,而且白,腰窝那里微微凹陷进去,让人忍不住想拿手指头去按一下,江于非也确实这么做了,指尖接触到滑腻皮肤,趴在床上的人顿时闷哼出声,江于非只觉得心肝颤了颤,还有点紧张,幸好白韫只皱眉提醒了他一句轻点,扭头又看杂志去了。
只是涂个药而已,被江于非硬生生拖成半个小时,白韫手上那本杂志都快翻完了,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挂钟,两点四十五分,离第一堂课下课还剩十分钟不到,换成时湛那家伙肯定早记着回去了,但现在占着身体的是白韫,他才懒得去上课,很自然地翻身起来。
江于非手上还拿着药膏,眼巴巴盯着他,蹲在床边,跟只大型犬似的,白韫之前没仔细看过,这会才发现江家这位任性的小少爷长得其实还挺帅。
眼睛虽然是单眼皮,但眼型很好看,睫毛也长,嘴唇是淡粉色的,鼻子又高又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里面是套挺休闲的衣服,外面随意罩了件白大褂,口袋里别着个听诊器,扣子压根没系上,黑发凌乱,脑门上还翘着几缕,看起来雅痞雅痞的,恰好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类型。
时湛记忆里,这家伙一来,往日里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有人去一趟的医务室立刻成了全校最受欢迎的地儿,今天这个低血糖明天那个肚子疼,女生们绞尽脑汁地跑他面前刷存在感,也多亏江于非后台够硬,想请假就请假,医务室经常关着门,要不然烦都得被烦死。
想到这点,白韫又皱眉提醒道“等会别放人进来。”被套和床单都是新换的,虽然质量称不上多好,但至少还算干净,勉强能接受,比起回去对着个酒鬼,白韫还是更愿意在这儿睡。
江于非愣了一下,“你不走吗”他本来以为白韫涂好药就会走所以才故意放慢了速度,磨磨蹭蹭,想多留点相处时间,结果看对方这样子似乎是打算在这里睡一觉,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赶紧补救道,“你睡吧,我这就把门关上,再贴个公告,不会有学生过来的。”
事实证明,这家伙魅力是真的大,白韫才躺下去没几分钟门口就响起了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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