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太闷,衬衫扣子解开了两粒,发丝恰好扫在脖颈,偶尔还有温热的呼吸拂过,痒痒的,更多的还是心跳加速的感觉,似乎只有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手扶着青年脑袋,另一只手把头顶的壁灯关掉,舒逸淡淡道,“开慢点,他睡着了。”
“你”唐钰奇怪地看他一眼,虽说舒逸平时就是很细心的性格,叶陈瑞经常开玩笑说自己的女伴都不见得能有他这么体贴,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对方的性格自然很清楚,怎么可能对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这么体贴脑海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刚要抓住却被一句问话打断,“怎么了”舒逸的大半张脸都被笼在阴影里,压根看不清表情,偏偏就是有种被抓了个正着的感觉,唐钰做贼心虚般收回视线,摇头吐出两个字来,“没事。”
车子又拐过一个弯道,意味着离目的地的距离也更近,唐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用力收紧,心内突然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答应韩家老爷子跑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之前就劝过韩祈跟白韫分手,结果那小子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是在故意拆散他们,两人还因此打过一架。
韩祈直接下了死手,次次都往鼻梁,腰腹这样的重点部位招呼,以至于唐钰心头也有些恼怒,不就是个男人吗难不成比得过两人十年的友情,一打就出了事,不小心把酒柜推倒,韩祈的胳膊被碎玻璃划出道很长的血痕,现在都还留着疤,这也是唐钰会跑答应韩老爷子把人带过来的重要原因,觉得自己欠对方一次,当然,他也看不惯好兄弟那么副离了对方就活不下去的憔悴模样,不就是个男人吗所以才想着让白韫过去见韩祈一面,两个人把事情当面说清楚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明明是这么打算的,这会唐钰却突然有种调转车头的冲动,甚至庆幸白韫跟韩祈已经分了手,既然那个人现在变成单身,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呵,我就猜到你们不是单纯想请我吃饭。”青年似乎刚醒过来,侧脸留着条淡淡的睡痕,不仔细看压根看不见,舒逸却注意到了,指尖微动,好不容易才把心头翻涌的那丝欲望压下去,半边肩膀已经被对方压麻了,这会稍微一动就有种酸痛感蔓开去,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势,那本压皱的书被他随手放到座椅后面的网兜里,“我之前并不知道,我和唐钰只是刚好在半路上遇到。”
虽说这些都是实话,但听在唐钰耳朵里依旧不怎么舒服,“跟舒逸没关系,是我的主意。”用力按了下喇叭,电子眼闪了两下,像是在核实身份,然后就看见面前那扇镂空铁门缓缓朝两边分开,车子立刻沿着盘山公路开上去,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偶尔还能听见鸟叫声。
算起来这应该是白韫第二次来韩祈家,上一回似乎是被老爷子派来的保镖从节目录制现场绑走的,只不过才刚到山脚就被收到消息赶过来的韩睿给拦了下来,那个男人有自己的私心,而且手腕强硬,还没分手的时候都能镇定自若地说出那些话来挖墙角,现在戒指已经还回去了就更不可能再看着白韫跟韩祈纠缠不休,巴不得把自己侄子送到国外,两个人再也没有交集才好。
当然,这些一开始仅仅是白韫的猜测,好奇问了下,韩睿还真就点头承认了,说的确有送韩祈出国留学的想法,只不过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