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说赌注,这个我应该可以自己决定”
“好,你说。”神经骤然绷紧,凯瑟琳本来已经做好了对方会说出些更过分的内容来的准备,比如让她公开发表声明表示自己以后不会再缠着evis,或者当着公爵酒所有人的面给他跪下道歉之类的,结果白韫只晃了晃手里的骰盅,语气轻描淡写,“让你彻底忘掉evis好像有些残忍,毕竟你已经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想来想去果然还是那件事情最适合你。”
那个你字话音落下的时候,盖在桌面的骰盅也随之打开,里面的八颗骰子恰好叠成一竖,引得旁边几个人都发出惊呼声,还有人翻来覆去地骰盅,看里面是不是藏着机关,凯瑟琳心里已经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偏偏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什么事。”
“很简单。”极其认真的语气,白韫伸手抽走最下面那颗,原本整整齐齐叠起来的骰子顷刻间坍塌掉,甚至有一粒弹到了凯瑟琳脚背上,让她心里愈发不安,“如果你输了,就去把cey rose的内裤偷一条出来交给我,记住,必须要是他穿过的喔。”金发美妞忍不住低声骂了声该死,表情既羞又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去。”
自己好歹也算公众人物,跑去偷男人内裤算怎么回事,何况还是莱西那洁癖狂的,暂且不提能不能成功,光是那家伙的唾沫星子就足够把自己给淹死,只怕能逮着念叨上好几年。
“不去吗那可就难办了,毕竟你之前的那个赌注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我又不喜欢evis。”银发青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苦恼,下一瞬又变成戏谑,“何况你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吗难不成还没开始比你就已经认定自己会输了所以才不敢答应。”
这话登时引燃了凯瑟琳心头的妒火,“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好,如果我输了我就去把cey rose的内裤拿到你面前来,而且还是今天他穿的这条。”直接把白韫赌注的内容重复了一遍,虽然语气有那么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凯瑟琳压根没去管旁边东尼骤变的脸色,甚至直接把他递过来的手机一把推到旁边,看也未看,上面清楚地显示着he is y s原唱的资料,英文名hite,最显眼的还是那头耀眼银发和眼角泪痣,怎么看都跟面前这戴着口罩的青年相差无几,也对,早该猜到了,evis怎么可能把其他人带进圈子来。
东尼仍想开口,毕竟凯瑟琳再怎么蛮横无理从血缘上来说也是自己妹妹,他当然不希望看着对方丢脸,跟原唱比唱歌,尤其还是那个人,想也知道会输得有多惨,才刚喊了声名字,好友已经伸手从他手里手机夺过去,然后准确无误地按下关机键,眼睛里满满的警告之意,让他既觉得气恼又有些无奈,不想吸引众人注意只能压低声音道,“nissen你是不是疯了你和他才认识多久,kathy怎么说也是从小aaaa
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妹妹,我承认,她有时候做事是过激了点,但那也是因为太喜欢你,你现在就要为了个外人眼睁睁看着她丢脸吗”
“对,我是疯了,早就已经病入膏肓。”手机被扔进装满啤酒的玻璃杯里,透明的气泡不断往上冒,让东尼本来想趁机再把它抢回来的念头也彻底断了,evis笑了一声,承认得很坦然,但语气里分明又透出股酸涩意味,“可他不喜欢我,一点也不,我听得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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