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示意他松手,“好了,听话点,我可不想在大街上被人当作珍惜动物一样围观。”青年声音本就十分好听,这会尾音拖长了些许,带着些诱哄意味,像是极细极软的羽毛从心口划过,段微下意识松了右手,只左手还继续揽在对方腰间,本来以为白韫会不耐烦,毕竟以前相处过两个月,很清楚对方性格,像是小孩子,任性起来没边,同样的事情只要在他面前提起第二遍那人必定扭头便走,连解释都不乐意听。
唐肆就吃过这么次亏,本来是想用红颜知己林家二小姐试探看看对方会不会为了自己吃醋,两人故意在白韫面前表现得亲密无比,甚至互相喂食,白韫一开始还只当作没看见,后来被搅得烦了索性离开唐家堡,唐肆哪还顾得上什么吃醋不吃醋的,直接扔下林二小姐不管,自己亲自跑出去找人,整整三天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消息,匆匆忙忙赶过去,结果倒好,没有他对方依旧过得滋润无比,身边还多了宫玦那魔头,两人正游湖泛舟,有说有笑,看见他白韫也只不咸不淡打了声招呼,脸上表情带着些不耐烦,像是在说你怎么来了唐肆顿时嫉妒得快发狂,直接在碧波湖上跟宫玦打了一架,以往随随便便撒出去一包毒粉都能让对方苦不堪言,偏偏宫玦是五仙教里出来的,平日里跟蝎子毒虫打惯了交道,压根就不怕,用毒方面两个人不相上下,但拳脚功夫宫玦却要更胜上一筹,毕竟唐肆的心思不在练武上,大半时间都拿去勾搭美人了,武功只勉强排在前二十,这还是靠着天赋,眼见那鞭子迎面抽过来,白韫突然开口喊了声名字,之前还杀意尽显的人立刻停手收起武器,眼神也变得柔软至极,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后来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宫玦竟然肯听他话乖乖离开,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证明白韫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至少唐肆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使唤得动宫玦。
段微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唐肆喝醉了酒话匣子没关住,一股脑全都抱怨出来,当然,酒里面他提前动了些手脚,加进去几味东西,原本想看看唐肆有没有说实话或者明明知道白韫的下落却故意在隐瞒结果反而得到了另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这么看起来,江湖上稍微有些名号的俊美公子白韫岂不是都招惹了个遍
“我没有生气,也不会走。”像是知道段微心里面在想些什么,红衣青年安抚般拿指尖划了划他手背,这细微的小动作里透着自然而然的亲昵意味,喉结滚动,段微呼吸忍不住滞了一瞬,下意识低头去看对方表情,虽然身材看起来单薄,但身高摆在那,他比赫连玉这具身体要高出去足足半个头,稍微一偏头就对上白韫那双眼睛,恰好对方也在看他,两个人视线顷刻间交汇,虽然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白韫这张脸,段微还是忍不住心生惊艳,这人怎么会长得这般好看漂亮到压根舍不得放手,只想牢牢攥入手心,含在嘴里,压在身下,捧着宠着纵容着,只要他愿意一辈子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如果能生个孩子就更好了,视线扫过白韫平坦的小腹,段微脑海里突然冒出个疯狂想法,自己是不是可以研制种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孩子,然后就能把这人紧紧绑在身边
白韫的注意力全放在楚方生身上,压根没注意到段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深意,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何况自己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是只狐狸,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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