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恨不得直接扑过去,压着他翻来覆去从里到外蹂躏个遍,直到浑身上下都染满自己的味道。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那个生猛到差点喘不过气的激吻,虽说一开始是带着点半强迫性质,但后来自己不也沉浸进去了吗甚至在对方退开时还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舌尖相抵的滑腻触感和双唇分离时牵扯出来的暧昧银丝如同浪潮般一点点席卷上来,喉咙莫名开始发涩,方生脸色微不可查地红了一瞬,直接用力推开白韫,“谁说我撑不了的我”后面几个字临到嘴边又被险险咽下去,抬头恰好对上道熟悉视线,红衣青年正挑眉看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来,里面全是璀璨笑意,好看得一塌糊涂。
方生失神了一瞬,等想起来那些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男人,什么鞑靼族小王子,七王爷,甚至连皇帝对他的态度都有些微妙,放着受惊吓的宠妃不管,眼睛就跟粘在赫连玉身上似的,心内突然涌起股怒火和酸意,妖怪就是妖怪,本性淫荡,肯定也是用同样的招数去骗其他人的这样的话说不定早已经讲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还都是面对不同的人,也就自己还傻乎乎地上当,这么一想,身上本来已经升起来的温度又迅速降了下去,脸上哪里还找得出丝毫羞涩的痕迹,微红的耳朵尖被鬓发掩住,小孩冷着脸低斥道,“果然是妖怪,不知羞耻,脑袋里成天都装着那些污秽的东西。”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红衣青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污秽阴阳交合本来就是这世间最美妙的事情,情之所至而已,很正常不是吗至于羞不羞耻,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最后到底是谁主动伸出舌头缠住我的嗯小孩子果然还是诚实点比较可爱。”前面那句话还含着点戏谑味道,最后半句却有明显的变冷趋势,方生脸色变了变,正想反驳,那人已经自顾自起身,只拿背面对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鸦青色发披散在后背和肩头,这会被风吹得扬起来,半遮半掩的猩红嘴角有种说不出来的诡谲味道,眼神也幽森得让他心头无端开始发慌,“何况我感兴趣的东西多了去,也不缺你这一个。”
换成别人来说这种话大概还会觉得猖狂可笑,但放在白韫身上却显得理所应当,这人本来就是上天的宠儿,倾慕他的何止姑娘家,准确来说没有谁能抵挡住赫连玉这三个字的魅力,想来万窟山上应该也有很多妖怪追在这人屁股后面献殷勤,赫连玉的修为虽然看不大出来,但至少也是有千年道行,意味着过去千年这人的生命里都没有自己存在,也许是之前的那只蛇妖陪在他身边,又或许还有更多女妖怪,心内顿时醋意翻腾,已经松动些的封印又多了几条裂痕出来,头发丝细小的黑气钻出来,在丹田处游走,幸好很快又被一团金光吞噬掉
方生暗暗捏紧手,轻微的刺痛感总算让他脑袋暂时保持了清醒,故意忽略掉心头的那丝异样感觉,尽量保持平淡语气,“最好是这样,我也不想跟妖怪扯上关系。”飞行法器这会已经悬停在离地一尺多的位置,说高不高,但也不算低,白韫先跳下去,本来伸手想接小孩儿,结果却被对方直接避了开去,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连视线都只撞了一下就立刻移开,一副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的模样,准确来说还是白韫之前那番不留情面的话给人小孩儿造成了心理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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