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关进笼子里调教,谁知道杯子竟然被悄无声息调换了,中招的反倒变成自己。
白韫怕药效不够,还自讨苦吃般把整整一瓶子都倒了进去,这具身体本来就不能沾太多酒,迷迷糊糊被哄着灌下去大半瓶,到现在脑袋都还有些发晕,说话压根没有什么气势,反而像只傲娇的小猫在竖着尾巴喵喵叫,加上浑身赤裸的模样,更是让人欲火贲张。
“打开做什么早知道还能有这样的好方法,当初我就应该做个漂亮笼子把你养起来,一日三餐都由我来喂,不管上面还是下面这张小嘴,都会喂得饱饱的,让你压根分不出心思跑出去拈花惹草,不对,你现在的模样也没办法出去,除非你想在所有人面前裸奔,我猜你还没这么大胆,再说我也舍不得宝贝儿的身体被别人看见。”
指尖拨弄了下手铐上挂着的铃铛,瞿延墨那双眼睛里隐隐有红光闪过,很快又恢复成禁欲脸,白韫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那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心里面暗暗告诉自己,怎么可能在修真界还得防备着那家伙突然出现破坏自己好事,自己现在已经换了个世界,没理由还会撞上,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像是猜到了白韫心内的想法,青年轻笑一声,直接打破他幻想,“这么久没见,小白可有想我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每天都在想着该怎么抓到离家出走的小宝贝儿,然后把他压在床上狠狠操哭。”最后四个字被刻意加重过,拖长的尾音让白韫身子下意识颤了一下,哪还顾得上手铐,本能低头想找点遮蔽物,结果身边空荡荡的,除了那几根装饰用的羽毛,什么也没有,“你先把衣服给我。”
开玩笑,如果是两个人裸裎相对,白韫当然没什么感觉,毕竟都是男人,也不存在说谁占了谁的便宜,偏偏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身上光溜溜的,外面站着那禽兽别说衣服了,连领带都打得好好的,灼热的视线径直落下来,让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燃了起来。
妈的,现在是不是该庆幸好歹还有笼子可以暂时挡住某只发情的野兽
下一秒,白韫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天真了,虚掩着的门被轻而易举推开,插在锁孔上的钥匙晃了几下,碰撞出清脆声响,青年微倾下身子挤进来,原本还算宽敞的地方瞬间被两个大男人填得满满当当。
“穿什么衣服,小白身体每一处都漂亮得紧,让我怎么看也看不够。”明明嘴里说着色情的话,脸上表情和眼神却再认真不过,像是单纯在陈述事实。
还能找出比这家伙更无耻的人吗有本事你自己也脱了不穿啊,这样捂得严严实实光扒自己衣服而且还是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占便宜算哪样禽兽
白韫心内忍不住低咒一句,偏偏因为当初在修真界的时候被莲华那些花样折腾怕了,加上又是自己落跑在先,似乎走之前还嚣张地给仙尊大人留了张字条,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以后你就照镜子对着自己的脸撸去这会自然硬气不起来,还有那么点小小的心虚感。
当然,只是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家伙没心没肺惯了,也料定莲华不可能对自己下狠手,顶多就像对方说的那样被操哭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更重要的是想想该怎么逃跑
见小孩儿脸上一闪而过做贼心虚的表情,莲华也立刻联想到那张纸条,嘴角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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