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心撞到了鼻子,声音有些闷,还含着点水汽,像是羽毛尖,更挠得他心头痒痒,“至少现在不能,那群人大概还在四处找我。”
“你也不忍心把我扔进狼窝里,然后被吃得一点渣也不剩,对”像是为了映证白韫的说法,走廊里突然传来跑动的声音,还有人在哭闹和大笑,隐约夹杂着琅夜,喜欢,爱之类的名词。
显然,又是那群疯狂至极的追求者。
瞿延墨下意识皱眉,“他们,我是说那群人什么时候才会走”问完就有些后悔了,好在白韫也挺给面子,回答得很干脆,“大概再过会,谁知道呢,他们太疯狂了,也很烦人,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少年微仰着头,露出个既无奈又苦恼的表情,那双眸子漂亮得能开出花来,瞿延墨只觉得嗓子莫名有些干,低咳一声才开口,明显是不赞同的语气,“你应该说清楚的,你这样会让他们误以为”
“误以为什么”后面的话被白韫直接打断,弯了嘴角,挑眉朝他看过去,“误以为自己还有希望吗还是觉得我迟早会被感动然后爱上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瞿延墨隐约觉得对方的眸光似乎突然变冷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如果每个都要去理会,恐怕我这一辈子的时间都要花在拒绝别人上,这样的活法岂不是很累还是说你希望我接受他们”
白韫其实是个挺情绪化的人,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调戏男神,这会又有些心烦意乱,只因为在上个世界里莲华也说过类似的一句话。
“你总觉得自己已经拒绝了,那为什么不拒绝得再彻底些说到底你自己其实也是个贪婪的人,私心里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宠你爱你,把你高高捧过头顶,我说的没错”
白韫那时回答得很坦然,眉眼慵懒,“就算是又怎样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我又没拿刀逼着他们,贪婪不贪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我要他们去死,那些人也心甘情愿,绝对不会张口说一个不字。”
莲华只冷冷看他,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那一身禁欲气息时常让他又爱又恨,“如果不是你先勾引他们,会这样吗至少邪司不至于连个元婴期修士都打不过。”邪司就是那个死在白韫手里的妖王,这会大概连魂魄都散了。
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了谁白韫心内有些恼,也不肯再跟他继续探讨那个问题,勾唇笑得暧昧,“仙尊大人怕是嫉妒了,如果你肯从了我,我保证,那些人往后看也不会再多看一眼,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一个。”
莲华当时神色未变,只淡然地抛出几个字,“你可敢立下心誓”像是料定他不敢答应,好,白韫也确实怂了,虽说自己在这个位面待不了多久,但他痛觉神经向来敏感到可怕,连小伤口都不愿忍受,更别提是像心誓这种发作起来如同万蚁啃噬般的剧痛了。
还有个原因大概是白韫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就算仙尊大人目前对他的吸引力很大,大到可以让他愿意放弃其他所有的优质桃花,追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死缠烂打,但总归还是有个保质期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腻烦了,自然不乐意用心誓来束缚住自己往后的选择。
“你是不是生气了”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白韫也顺势回了神,对上瞿延墨有些忐忑的眼神,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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