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挥了自己这三年里的所思所学,但总归还是会有些紧张的。
桂香看着自己主子这三年几乎是头悬梁,锥刺骨的学习,将卧病在床的陛下,不,现在应该称为宦阴侯了,虽然桂香觉得这个封号有哪里怪怪的。
主子将宦阴侯完全抛之脑后,但每半个月左右,主子总会满脸疲惫的去见一次宦阴侯,每次回来之后,情绪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看起来主子还像是以往主子在乎宦阴侯那样,但是桂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一头雾水。
而且主子对宦阴侯被废了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表示,虽说因为宦阴侯病重,太后娘娘,现在应该称为陛下了,陛下特意允许宦阴侯留在宫中养病,就连主子也一并留下了。
要知道在宦阴侯还是陛下时,选进宫的那些后妃,现在的陛下都允许她们回家,再行婚嫁,要是以前,桂香可以肯定,自己的主子愿意与宦阴侯同甘共苦,可是现在,她总觉得自己的主子留在宫内是有别的打算。
现在主子这么坐立不安就像是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桂香也有几分紧张。
“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的。”菡樱安慰道。
桂香的视线落到自己主子身边的菡樱姑娘身上,这菡樱姑娘是主子没日没夜拼命学习,累到晕倒时,当时还是太后娘娘的陛下特意指派来的,当时桂香还以为这位菡樱姑娘的到来是别有用心,以前那个时候,桂香还以为自己主子与陛下水火不容。
可是没想到菡樱姑娘医术超绝,而且她拿着陛下的懿旨,要求主子保持健康的作息,按时吃饭,让桂香很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希望菡樱姑娘的话能让自己主子放松一些吧。
“嗯。”宁蝶儿应了一声,脸色稍微好了些。
“要我说,师姐她”菡樱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宁蝶儿捂住了她的嘴。
“桂香你先下去吧。”宁蝶儿说道。
桂香领命的离开了房间,宁蝶儿这才放开了捂住菡樱嘴的手,冲她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宁蝶儿嗔道。
“桂香不是你的人吗没事的。”菡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就算桂香能信任,你也得小心,她要是说漏了嘴,那就不好了。”宁蝶儿谨慎的说道。
“这皇宫师姐掌控的滴水不漏,蝶儿你杞人忧天了。”菡樱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我就是杞人忧天了,怎么样”宁蝶儿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再理她。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菡樱见宁蝶儿生气了,赶紧连连道歉,她说,“蝶儿小心谨慎,是我不严谨。”
“你知道就好,”宁蝶儿被菡樱真诚的道歉哄了回来,她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师姐都是皇帝了,干脆直接让你进入朝堂不就好了,干嘛多此一举让你去科考。”菡樱回答道。
在她看来,江若漓都已经掌控了整个国家,还不是她说了算,直接让宁蝶儿当官不就好了,干嘛多此一举。
当初她因为给苏怡那种药,被恼羞成怒的江若漓给打发去看着拼命读书,不顾身体的宁蝶儿,要知道一开始宁蝶儿是真的努力,一整天休息时间都只有两个时辰不到,身体日渐消瘦。
对自己狠极了,菡樱怎么劝都不听,还是去找江若漓求了一道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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