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不了药性,眼皮一沉,慢慢的睡了过去,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不知道是不是悔恨所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棱再次醒来时,他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床顶,这是他未央宫的龙床,让楚棱一时半会会儿没有回过神来,以为自己不过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现在才醒过来。
“福安,”楚棱轻唤自己的贴身太监,他的声音虚弱暗哑,他难受的说,“给朕水。”
“陛下稍等。”一个陌生的声音应答。
楚棱看过去,满宫都是陌生的面孔,他心底涌出不祥的预感来,他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除了头之外,他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无论怎么驱使都一动都不能动。
“你是谁朕这是怎么了福安呢”楚棱看着端水过来的陌生太监,急切的问道。
“小的是景安,从今天起就负责伺候陛下的饮食起居,”景安恭敬的回答道,“陛下身患恶疾暂时可能无法行动,至于福安公公,他被调走了。”
这景安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但楚棱此刻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恐怕他以为是噩梦,但全都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
他已经不是男人了,而且还全身经脉尽断,恐怕连这床都起不了了,而他宫里的人,全都被换掉了,现在他估计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了。
楚棱的眼神阴沉下来,心里疯狂的嘶吼着,谩骂着,恨不得把江若漓千刀万剐,还有宁蝶儿,他也对宁蝶儿升起了恶意,明明说了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却连个罪都不愿意为他顶。
楚棱选择性的遗忘了如果宁蝶儿真的为他顶了这个罪,会遭遇怎样的后果,他只觉得宁蝶儿辜负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宁蝶儿是不是已经移情别恋,所以才会想办法弄死他。
但宁蝶儿已经忙得没有时间搭理他了,她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知识的海洋,为了在三年后的科举中拔得头筹,蟾宫折桂,要不是有桂香看着,她甚至连饭都会忘记吃,而且江若漓不仅恢复了她与父兄通信的渠道,甚至还特意用锦衣卫的特快渠道帮她递信。
于是丁忧在家的前丞相宁致远就收到了自家宝贝女儿各种请教的信件,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信件里提到的问题也越来越精深,她回过来的答案,一度让宁致远拍案叫绝,再次升起了惋惜自家宝贝女儿不是男儿身的遗憾。
但自家宝贝女儿送信的速度以及频率让宁致远觉得,有了一些猜测,忍不住有些忧心起来。
在他看来,楚棱野心勃勃,迟早会对上江若漓,而以江若漓的手段,宁致远觉得楚棱大概率斗不过江若漓,而以她女儿的死心眼到时候恐怕落不到什么善终。
宁蝶儿并没有把自己跟江若漓的谋算告诉自己的父亲,毕竟父亲也是男人,就算他再宠自己,她与江若漓的谋算也是大大的打击了男人们的权利,说过这件事泄露了出去,恐怕要完成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占得先机,打个措手不及更重要,虽说父亲不一定会反对就是了,但险是不能冒的。
启明四年,秋,皇帝陛下突发恶疾卧病在床,本就权倾天下但尚在幕后的太后娘娘更是走上前揽大权,但邺朝在太后娘娘的治理下,不仅没有出什么事,反而蒸蒸日上,有了中兴之势。
民间百姓更是自发的拥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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