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自幼读书,本该参加科举,可当年山洪暴发时草民父母被困在房屋里,草民和小弟赶去救人时不慎伤了腿,父母的尸首在山洪暴发找到,为给父母守孝,草民放弃了科举。为了给草民治疗腿伤,家中也过的贫困,全靠小弟一人撑着。”
说起这段经历,王木这个大男人喉咙有些哽咽,他顿了一下,接着道“草民的腿过了两年才好了些,没好全,却也能下地做些活了,便和小弟一起出门,这才听说县城里多了几样税收,当时草民没有在意,后来有一天草民因为一些事离开县城晚了,无意间撞见了师爷和捕头喝酒,二人都喝的醉了,路上嚷嚷着什么等这批银子收上来,就去州府买几套宅院,养几房人当时草民正为了今年的税银忙得焦头烂额,听了他们这话立马便想到了税银,想到这几年多出来的各种税,想到本朝历史上每次遭灾都是免三分之二的税,心里有了想法,草民就去打探了其他县城的情况。因着琅山县距离其他县城有些距离,颇费了些时间,不过草民也知道了王县令盗贪税银的事。”
陆柏有些奇怪“以你的行事,不像是能抢了税银当个山匪的人啊”
说到这个,王木语气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草民的弟弟脾气有些暴躁,知道了这事后,见到来村里收税银的差役推搡了几位对我们兄弟多有照顾的长辈,动手打了差役,村里的其他青年人也没忍住动了手,草民不敢让他们被带走,只能带人躲进了琅山。”
被他说的王石不由得瑟缩了下身子,揪了揪他的袖子“大哥”
王木看也没看,伸手拍了他一下,把他手打掉了,接着道“草民带着人躲着搜捕的衙役,无意间撞见了押运税银的马车,想到这些银子被拉回去也是被这群贪官分了,草民就让弟弟把这银子抢了。”
陆柏瞥了他一眼,这当哥的脾气也不像是看起来那么好啊
王木无视了陆柏的打量,“草民抢了银子后粗略算了算,那些并不是这一年全部的税银,所以草民有了猜测,王守仁收的银子或许并没有全部运回县衙。”
“所以,你怀疑银子被藏在了琅山”陆柏问道,他踱了两步,“你故意在一些行商那里传消息,说琅山出了一波山匪,是为了把本王引过来。故意带着本王在琅山上转悠,是因为你在找被藏起来的税银。”
“是。”
“你找到了”
王木却说得不确定“大概。”
陆柏挑了下眉,“哦”
“琅山北面是个陡坡,一般来讲没人会去那里,草民已将琅山翻了一遍,只剩下那里。”
他的话音一落,王守仁整个人好似突然没了力气。
陆柏示意下属去安排人,看向王木道“带路。”
沿着陡峭的山路一直上行,人力走的艰难,若是运银的马车更加无法上来,领头的王木一路眉头皱着就没松开的,直到走过这一段陡坡,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小路,路上满是车辙子印。见此,王木面上露出一抹笑。
看着干燥的山洞内被堆着的一箱箱金银,众人不时传出一声声惊呼。
这一行四十多人,除了王木兄弟,皆是陆柏的亲信。
王木如今要说不激动那不可能,这一场赌局到了最后,只看他能不能给自己兄弟二人挣出一条通天道来。
“王木,”看过所有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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