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长公主背后还有简家与荣国公府,哪一个都不是程国公府那样的破落门第。
临安长公主本人更是强势,不是李家母女那样没有丝毫政治影响力的内宅女眷宓贵妃再怎么恶心,也就只有忍着了。
“至于徐简氏,一个有心想抓住机会攀个高枝往上爬的苦命女人罢了,”宓贵妃兴致缺缺道,“跟她更没有什么好过不去的。”
裴无洙默了默,神色平静道“所以说,徐简氏命苦可怜,但好歹还是个识时务的,没怎么不长眼地故意为难您,是吧”
“不然呢,徐简氏不过才将将被陛下瞧上,”宓贵妃听得好笑,“现在就与娘为难,是嫌自己以后真进了宫,她的日子会过得太舒坦么”
“但是临安长公主就不是了,”裴无洙面无表情道,“她或许没有刻意为难您,但也肯定没给您什么好脸色吧”
宓贵妃蹙了蹙眉心,略有不安道,“临安长公主那样的人,对谁都是那样的,她在先仁宗皇帝膝下时就颇受宠爱,后来下嫁简府,夫君简叔平也争气,性子难免就要强硬些”
“您就告诉我是与不是便好了,”裴无洙不想听这些,打断宓贵妃道,“不过现在您也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听明白了。”
李宓并不是个吃不得苦、受不了气的人。
早先两个人一起在普华寺艰难度日时,母女俩什么闲言碎语、 白眼冷待没有吃过。
若是无事发生、或者仅仅只是被普通为难,宓贵妃没必要沉不住气到在真宗皇帝带伤卧床时提前离开、一人回宫。
“母妃,我已经长大了, ”裴无洙按了按腰上的青崖剑,忍着胸腔戾气,迎上宓贵妃的双眼,一字一顿地缓缓道,“原先是您护着我,现在得该我换成我护着您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宓贵妃心里一慌,着急道“简家却也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对付”
“简叔平是吧,我听过他,”裴无洙冷冷地截断道,“他最好祈祷自己做事从来秉公奉法,没有私心,不曾枉纪。”
“母妃,我是当朝五皇子,以后还迟早会封王,”裴无洙认真地与宓贵妃说定,“您以后,不用老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您庇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了。”
“我是您的儿子,如果我不立起来,如果我选择去雍州,小北园之事,您是不是就这么忍着了”
“简叔平是厉害,但他的妻子敢肆意欺辱本王的母妃,本王也不多有意去为难他,只是叫人仔仔细细去查一查他过去的作为,这也并不算得如何过分”裴无洙面无表情道,“他最好不要叫本王查出来有什么大问题,他们简家最好都不要叫本王查出猫腻来不然的话,他要恨,就悔恨自己怎么就娶了个祸家的女人吧。”
“总不能光享受尚公主的好处,又管不了临安长公主在外面胡乱作为,甚至还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后遭什么罪,都是他应该的。”
宓贵妃被裴无洙眼底的怒火震得半晌无言,呆坐片刻,才苦笑着叹息道“不用这样,你娘我什么闲气没有受过我什么都忍得,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可只要一想到您现在被人肆意为难了还得要忍气吞声,”裴无洙咬紧了后槽牙,眼圈隐隐发红,寒声道,“我这心里,就仿佛有一把火在烤着烧。我这日子,就永远都不可能过得好起来。”
“娘也不是要拦着你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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