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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婆子听到白文静这么说更加慌张了,此刻将目光看向身边的王老头问“老伴儿,这可咋办你也听到了,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这事,怕是包不住了,就算你掐死二丫也没用呀”
王老头一听绝望至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说吧,你来我家到底有啥目的。”
白文静微微一笑道“不求财,不求利,我想和你们家二丫单独聊一聊。”
“老伴儿”
王老婆子听到这话,算是松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她家老头。
王老头摆摆手道“出去咱们都出去,顺便叫外面的人都散了,不准出去胡说八道,让她和二丫谈吧。”
房门关严实,屋子里就只剩下二丫和她。
二丫一脸警惕地看着白文静,在她的记忆当中,这薛老幺的媳妇可是出了名的恶婆娘,这会儿要跟她独处一室,真不知道要对她做什么。
此刻已经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畏惧的眼神看着白文静问“你、你到底想干啥要跟我谈啥我啥都不知道”
白文静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问“那你肚子里孩子他爹是谁应该知道吧”
“我”
二丫先是一愣,最终用被子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白文静也不着急,只是等二丫哭个够,等二丫哭完了之后这才又问“现在哭好了,就跟我讲讲吧,不管有再大的委屈都可以跟我倾诉,因为我也险些跟你遇到一样的事情。”
“你咋也遇到了”二丫一阵激动,伸手抓着她的手,随后又垂下脑袋道“你怎么可能遇到我这样的事情呢你有相公疼,这是十里八里都知道的事,可我就算是我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二丫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起来。
“我信,我都相信。”
白文静拿出手帕提二丫擦拭了泪水,叹了一口气道“那人就不是个人,是个畜生,实不相瞒,我上次就差点被他所以他变成太监,就是我弄的。”
白文静说的时候咬紧牙关,当真是像在说自己的仇人一样。
这让二丫惊住了,她没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竟然也会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尤其是在看到面前的女人要掉眼泪的时候,赶忙将手里的手帕又还回去。
甚至愤愤不平道“对,那就是个畜生,活该我本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哪里知道”
二丫说完又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白文静狠狠揉了揉眼睛,让自己也看起来像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继续发挥自己的演技“是啊,那个畜生太害人了,我听说别村的姑娘也有被他祸害了的,可是你也知道咱们是女人,名声要紧,这要是传出去”
白文静低下头,装模作样的抹眼泪,二丫哭的声音更大了。
这次她也更加肯定是冯仑那畜生害了这姑娘,等二丫哭的小声一点后拍拍她的肩膀道“有啥苦水就跟嫂子说,嫂子最巴严实,咱们不能让那畜生逍遥法外是不今天我还瞧见他了,说是要把我抓走拉去卖了换银子,你说说这都是人做的事吗”
二丫愤愤不平道“这贼人竟还不死心”
说完叹一口气继续道“嫂子,我这心里真的苦啊,我有多少次想死了一了百了,可我不甘心那畜生活着,我也有去找过那畜生算账,他竟然恬不知耻,说要我给他做小的,还把我拖到树林里又”
白文静的拳头握紧了几分,此刻只觉得把那冯仑一刀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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