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行打两顿，两顿不行打三顿。
总能打到服的。
夏意迁在程定墨的身侧站定，“请不要误会，我对秦盛妍动手是因为她先招惹到了我，对秦煜修动手是因为他身为秦盛妍的哥哥，却没有做到他应尽的责任。而你”
冰冷的教鞭悬在程定墨的脸上。
程定墨被逼着对上了夏意迁的双眸，他的身体无法抑制的一直在微微颤抖着，并非是恐惧夏意迁将要施以他的疼痛，而是在知道了真相后骤生的内疚和悔恨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搅碎。
但夏意迁不可能放过程定墨，“你眼瞎。”
悬在程定墨脸上方的教鞭毫无预兆的落下，在他的眼角留下了一道深红的印记。
夏意迁用力巧妙，红痕印在男人的眼角下半寸的位置，不伤眼球，那细细的疼痛却如藤蔓攀延至眼底。
程定墨咬破了舌尖。
痛眼珠碎裂般彻骨的痛
眼下的肌肤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如一抹艳色的薄云。
“愚蠢。”
又是一鞭，抽在了程定墨胸口。
“那二十三个女孩里有半数是因为你的缘故而被秦盛妍嫉恨，这本不该算是你的错。但她们在你的身边消失或受伤，你自诩聪明却看不穿。”
夏意迁放开手中的教鞭，附身捏住程定墨的下颌，向上拉起。
她凝视着他的双眸，冷声质问“你是真的看不穿，还是不想看穿”
因为对秦盛妍的信任，而下意识的忽略了所有关于她的不利证据，哪怕隐隐察觉出身边的女孩可能遭受了不公。
但依旧选择视而不见。
夏意迁看着程定墨俊朗的星眸，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睫。
这般清澈而明亮，黑色的眼瞳深邃而沉默。
藏污纳垢。
程定墨想要闭上眼，夏意迁眼中的质问让他不敢直视，身体上的疼痛原比不上心理上的折磨。
他眼瞎，他愚蠢。他任由秦盛妍伤害了那么多人，
他甚至还帮着秦盛妍一起，伤害了夏意迁。
程定墨隐约记起了他因为秦盛妍受伤而去指责夏意迁时，女孩难过而心碎的目光。
当时他对夏意迁说了多少恶毒的话语，此刻都如利刺反噬他的心脏。
没顶的悔恨如巨斧横劈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
夏意迁突然感到了深深的无趣。
“除了道歉，你们还会什么呢”
她笑了起来，放开了程定墨。
转身环视一圈，秦盛妍蜷缩在角落里，神情麻木，在她望来时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起来。
秦煜修脸埋在地面看不出表情，双手却紧绷，青筋暴露。
“做错了事就要道歉，但道歉抹去不了已有的伤害。”
她站在一片的狼藉中央，神情淡然如神明。
做出最后的审判。
“你们需要付出代价。”
夏意迁在离开前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在接通后将手机放到了程定墨耳边。
程定墨愣然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你好。”
他才猛然回神，嗓音嘶哑“小叔叔”
善后问题丢给程定墨他们自己去解决，夏意迁手中掌握的证据不仅仅指向秦盛妍，若是操作得当，她身后的秦家和程定墨也跑不了。
只要秦家和程家要脸，程定墨三人今天的打就是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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