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的,将人救出来后她是治还是不治
心情不好的夏总也懒得磨叽,要不是233说想看她耍帅,撒娇打滚硬磨着她应了下来,夏意迁刚刚就下令让属下直接将这里轰平了。
“肃清”
数声经过消音后的轻微枪响
除了夏汉书,围在他周围的下属们都轰然倒地。
整齐的脚步声从四处响起,医院一楼的几个侧门纷纷被暴力打开,无数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如潮涌至,走在最前方的是启君,他带着属下们恭敬的在夏总身后站定。
但最让林清言在意的,却是那个蹲守在上方的人,那道男声,隐约有些熟悉。
“我能下来了吗”怯生生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夏意迁正在低头打量夏汉书的伤势,闻言无所谓的摆摆手。
然后二楼窗台一道人影翻身而下。
浅红的长袍衣角随风摆起,精巧的龙形绣文暗浮在领口与袖摆,从天而降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张弯弓。
已经有人来为林清言松绑,处理伤口。
林清言艰难的扭过头,男人的面容让他睁大双眸。
明惜泽
怎么会是他,意迁不是将他驱逐了吗
明少注意到了林清言投来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
不过是个被意迁抛弃的人罢了,真当自己就是最终的胜者了
愚昧
“啊啊啊”夏汉书还在哀嚎。
夏意迁都无奈了,这种伤叫一会儿算了,一直叫不累吗
吵得耳朵疼。
夏总在夏汉书面前蹲下。
然后从腰后抽出枪,冰冷的枪口被塞进了夏汉书大张的嘴中。
“嘘,安静点。”
夏汉书瞬间禁声。
夏意迁敛眸,手放上那支穿透了夏汉书掌心的箭上,然后微一用力。
“呜呜呜呜呜”夏汉书泪流满面,死死咬紧了口中的枪柄。
夏总将带着血的箭头捏在指尖。
她抬眼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启君走上前,俯下身在夏总耳边低叙“这些人是夏先生从z国雇佣的雇佣兵。”
“您这是要做什么”夏意迁终于忍不住叹息,她对着夏汉书笑了下,眉眼间却布满愁绪。“您就一定要杀我吗”
最痛的那一波劲儿已经过去,夏汉书总算缓过劲来,他看着夏意迁虚伪的悲痛,满眼的厌恶。“是你逼我的”
“怎么说”
现在夏汉书对夏意迁的感情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他清楚自己大势已去,也不再掩着遮着了。“你还问我怎么说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身为人女你却对我不敬不孝夺走本该属于我的地位还令人打断我的双腿,将我禁锢起来你说我为什么杀你我当初就不应该将你生下来”
夏总对他颠倒黑白的能力感到佩服,她摇摇头,“您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还记得您以前和我说过什么吗您说您再也不敢了,让我饶你一命。所以我心软了,放过了您。在您一次又一次试图杀死我之后。”
夏意迁的手轻轻搭在夏汉书的脖颈上,就如她第一次对他产生杀意时做的那样。“但很显然,我的好心被您当成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本。”
她再次叹息“我不应该放过您的。”
夏汉书后知后觉的从她眼中读出了杀意,但或许是之前夏意迁一次次对他的忍让令夏汉书产生了错觉,这一次他妄图用威胁让夏意迁退让“你敢杀我吗我是你父亲你若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