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口舌不便,不能与魏氏这种人深辩,只生硬地打断她道
“你硬去那满月宴,旁人也去,我也不好说你,我只问你,你来了也有两三日了,小阿哥可曾喝过你一口奶水”
她这话儿魏氏却是没法儿接的,只反复说道小主子一向是饱的等等不着边际的瞎话儿。这回儿,这两日里被魏氏笼络过去的宫女都闭了嘴,低下头去装作看不到这一切。
而就在这时,管事嬷嬷的身形在院门外出现了,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她领着一群人进来,仿若看不到院内剑拔弩张的情形似的,迎面露出一张笑脸儿,对齐东珠贺喜道
“听说东珠今日又入了惠妃娘娘的眼,得了赏赐,这满西四所都传遍了就是说呢,做奴婢的哪儿有做奶母的容易出头,做小阿哥的奶母啊,可是天底下头一份儿的好差事东珠这才入宫多久,便得了两位贵人的青眼,眼瞅着就要飞黄腾达了,届时,我这做小管事的还要仰仗东珠多多提携了”
她面儿上全是喜意,话儿中却满是挑拨和算计,让齐东珠这样对气氛十分敏感的内向型人一阵一阵地因她彰显的恶意而犯恶心。比格阿哥从襁褓之中挣出一只小毛爪,柔软的肉垫儿蹭上齐东珠的侧脸,而齐东珠亲了亲他的小爪子,将它塞回了襁褓之中。
“嬷嬷谬赞了。我只是做好分内之事,虽然理应管着四阿哥身边儿的人,却因为懈怠,让四阿哥遭到怠慢,险些遭了罪。这我可是断断不能继续忍耐了,魏氏,你既然做不了乳母,便跟着管事嬷嬷寻个旁的差事吧。内务府若是不再派遣新乳母下来,我便求到惠妃娘娘身边儿,也定会为小阿哥寻些称职的乳母。”
管事嬷嬷脸上的笑意扭曲了一瞬,魏氏更是啼哭起来,道自己不过是因为有人在其中阻挠,没得机会亲近小阿哥,可她的尖锐又意有所指的哭声让比格阿哥皱起了豆豆眉,将小毛脸儿迅速埋进了齐东珠的怀里,而这让魏氏的话儿闲得尤为可笑。
魏氏哭了半晌,齐东珠不为所动,更是看到殿外雪大,想要将比格阿哥抱入内殿安置了。齐东珠怀里抱着她那金尊玉贵的小主子,这几乎让这不知所谓的小奶母无坚不摧了起来。管事嬷嬷见事已至此,勉强压抑住眼里的怒意,僵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魏氏便先随我来吧。”
她嘴上说得谦和,熟悉她脸色的奴婢却是粗暴地将魏氏拖了出来,使魏氏嘴里都发出痛呼,而那很快就被风雪覆盖住了。
接下来几日,齐东珠不再恪守轮值的时辰,除却吃饭洗漱,几乎时时刻刻伴着比格阿哥。相处越久,她愈发坚定了初时那个猜想比格阿哥是认得出她的。
这几日里,比格阿哥醒来便安静地嘬奶,喝圆了小肚子后便在齐东珠怀里抱着齐东珠的手指,软糯地哼哼唧唧。他喜欢齐东珠摸他毛绒绒,软弹弹的小肚子,每每被齐东珠吸了又吸,占尽便宜后还从喉咙里挤出咕噜噜的声音应和齐东珠。
他乖巧,粘人且能吃,不吵不闹,即使孙氏或宋氏在齐东珠睡着时来喂他几次,为他换上干净的尿布,只要他觉得齐东珠还在,便不吵不闹,安静得像个比格毛绒玩具。
孙氏虽表面不显,内心却十分震惊。她可从未见过这小阿哥如此乖巧安静的样子,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而齐东珠也渐渐习惯了常伴比格阿哥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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