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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没说出口的话是德国时的“好运气”不一定能在荷兰复制,随便选了个小镇随机下网、居然就能网到个跨国犯罪团伙的外围成员这种逆天的运气不夸张地说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稀有他在欧洲潜伏这么多年都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么个跨国团伙存在,但压根就没接触过稍微有用点儿的情报。
王林一脸深沉,倒不是说他转性了,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刘解释帝哥获取情报的手段读一下恐惧之源就啥啥都了解得清楚明白,这么魔幻的事儿王林觉得还是别拿来消耗人家那脆弱的神经了,都这把年纪了再惹上疑神疑鬼的毛病多遭罪。嗯,最主要的是王林能一下懂得德语英语荷兰语意大利语等好几种语言就是偷看了老刘的恐惧之源,这个是死也不能让老刘晓得的,还是让他把自个儿当成百年一出的语言天才好了。
从德国取得的情报可知,这个活跃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跨国人口贩卖集团准确点说不能算是一个机构,更像是多个国家地区犯罪组织结盟组成的犯罪联邦,形象点说就像是上世纪香港的黑社会堂口,不同体系的活力团体因利益集结成势力,互相之间不统属,只在有钱赚的时候互相联手合作,利益冲突了说翻脸也能翻脸所以就算是帝利亚斯把德国那边涉及该组织的成员近乎一网打尽,换到荷兰来了也对在这边展开行动起不到多大帮助。
“确实,任重道远。”王林深沉脸点头道,“不过老刘你也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城市的混乱程度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还夸张,这么多口子能下手就没有找不到那条鸡蛋缝的道理。”
老刘一听就感觉不对,眼神儿怪怪地看着王林,你这是把谁当苍蝇呢
王林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换话题“对了,荷兰大麻合法,等于是荷兰官方放弃对违禁药品进行监管,那么本地帮派份子在这方面的能量也是挺大的吧”
这个世界上任何国家地区,只要出现权力真空区就必然会有呃,有活力的民间团体去填补,所以越是追求自由的地区轻度犯罪就越是密集、民间团体就越是势力庞大,政府失去控制力的战乱地区就憋说了,平民能活得像个人都不容易。在有心媒体的引导下人们提起毒品只会想起金三角、墨西哥,事实上吧,二十世纪初荷兰才是最大的可卡因生产国。
这么一个以生产违禁药品起家的国家、这么一个把禁大麻当成做生意那样核算成本的政府,要说荷兰本土帮派不搞毒品贸易就是在开玩笑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荷兰,荷兰的政治体制决定了国家权力的分散,各种各样的党派互相牵制妥协,光是在国内搞不搞禁毒就扯皮了四年19721976、最后扯皮出来的还是个半成品,首府阿姆斯特丹市区内堂而皇之地摆着大麻博物馆,这么个让人蛋疼的政治体制下就算是川皇普大帝重生投胎过去估计也只能徒叹奈何。
“从毒品方面着手”老刘眉毛一跳,发现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王林这回提的主意居然还很像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地下世界的“跨国犯罪联邦”涉及的并不只是人口贩卖,军火、毒品、违禁药品、水货期货,只要有利益什么都沾什么都干,从那个德国金融寡头处取得的信息看,这个地下世界的“多国犯罪联邦”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在一战二战大洗牌前,这个“地下世界联合国机构”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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