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用嘴咬出一根烟。
他看上去非常平静,动作流畅自然,但脖子后面的衣领子这会儿已经湿透了。
陈友孝从来不信什么鬼神,哪怕现在绿火猛鬼现世、两个古装仙人把华夏国网络引出一片腥风血雨,他对这些超现实的玩意儿还是抱持观望状态,只认为这些玩意儿都是些拥有类似萧静那种特殊能力的人,而不是什么有着不可知之力的妖魔鬼怪;他坚信那些猛鬼和仙人都肯定有什么弱点短板、与普通人的差距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大,而且这种差距必然可以被人的智慧和现代化武器弥补,不然的话这些东西为什么要跟老鼠似的隐藏起来呢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陈友孝一个,要是个个华夏人都是见了鬼神就拜的蠢货,那么这次的行动就不会有这么多人的支持和配合。敬鬼神而远之是华夏人骨子里面流传下来的对所谓超凡生物的态度,如果超凡生物威胁到自身的和平生活,那么华夏人中也从来不缺乏敢于起身抗战者封建蒙昧时代的帝王都敢做出灭佛之举,何况是现代人没有这种战天斗地的精神,华夏国也不可能在战后的废墟中短短几十年间完成国家的复兴。
地方政府全力动员后的行动力是惊人的,这座看似寻常的农家大院短短十几个小时里进行的改造准备并不仅仅是武警部队的现役火力,院子内外的每一寸泥土地下面都埋设了通电的感应板,土墙中藏了数不清的最新热能感应摄像头,屋内的空间也是彻底底改造过,确保每一个角落能能被无处不在的针孔摄影机覆盖;除此之外,国家还将最新的量子卫星停留在这片土地上方,数百里之外某军区的新型末端制导导弹也放上了发射架。
为了这次行动,国家和地方政府都是舍得下本钱的。现在的国际形势确实没有十几年前那么险峻,但敌人依然遍布全世界,为了能集中精力一致对外,国内不能容许发生大规模的动荡,不管这只绿火猛鬼是不是只杀社会渣滓、只朝罪恶之徒下手,华夏国都不可能接受有这么个不可控因素在自家腹地内流窜。
本以为这样的力度足以应付一切突发状况,但现在陈友孝已经拿不准了
通讯器没有传来任何异动,说明指挥部那边所有的监控系统都没有发现异常,但陈友孝敢保证,就在刚才、在他熄灭那根烟之前,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这个房间
清爽、略带凉意的晚风时不时欢呼着涌进屋内,院外的灯光引来不少飞舞的小虫,部分小虫也受屋内略亮一些的光芒吸引,扇着翅膀飘了进来。陈友孝能听见虫鸣声,能感受到屋内外空气流动的细微不同,能时不时听见哆哆嗦嗦的谢一飞活动双腿时与椅腿和桌子腿产生的轻微碰撞、以及这个让人厌恶的家伙因恐惧不适而发出的哼哼声。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除了陈友孝越绷越紧的神经。
“咔”地一声,陈友孝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他有些不自信,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是不是有些太神经过敏,但头皮传来的酥麻感又似乎在非常急促地提醒他,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这间屋子内有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情正在发生。
到底是哪里不对
陈友孝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再次观察屋内,这个房间里的监控要是失效的话武警部队的人早就开火了,室外的院子也早该被紫光灯、日光灯覆盖,隔壁屋子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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