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精神领域中的梦境世界有多了解,大多数情况下只把其当做脑波活动的某种表现,醒来后不久便会将其忘却。
张如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荒漠内,头顶是漆黑如墨的夜空,脚下是无限延展的大地,空旷,寂寥,只有风声呼呼响动,让大地上稀稀拉拉生长的野草时不时低头折腰。
张如泰没有产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想法,这地方本来就是他的精神领域,只是因幻术伎俩的介入被构造出具体形态而已,他站在这片大地上本身就有种天然的归属感,所以他只是好奇地左右张望,脑中没有产生丝毫疑问的念头,如同人做梦时初期都难以察觉这是梦境一样。
周围慢慢地出现一些人,这些人有老有少,有年轻有强壮,但让张如泰感觉奇怪的是这些人的神态都很惊恐,和他的泰然自如完全不同。
大地忽然震动,一个不知形态的黑暗存在仿佛撕裂了空间般降临大地,从夜空中俯瞰众生,本就惊恐的人们发出恐惧的尖叫,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拔腿就跑,有人跌坐在地。
张如泰抬头看向夜空,他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认知天空中的强大存在可以给他力量。
天空中的怪物无声地与他对视,隐约中张如泰有种直觉,这个怪物仿佛在对他说动手吧,最后站着的那人才有获得我力量的资格。他莫名兴奋起来,明明没有任何理由,但他就是知道他是这方天地的主角,他是绝对的幸运儿,他是必然会获得胜利的赢家。
似乎这个世界的意识是支持张如泰的思想的,他手上忽然出现一把锋利的长刀,身体上被铠甲覆盖,他整个人的身体也猛然拔高、变得威武又强壮。
强壮的肉身内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欢呼高喊,仿佛在为张如泰成为这方天地中的唯我独尊而提前狂欢,张如泰没有抗拒这种源自他本心深处的狂妄念头,大笑着将其全盘接受,手臂发力、刀锋挥过,一个因双腿发软而无法行动、瘫坐在地的少年人当即被他斩成两半。
张如泰没有刀锋划破皮肉骨骼的实感,他的这些可笑的竞争者们太弱了,也太虚幻了,砍杀他们就像是在玩一个毫无打击感的劣质游戏一样,只能听见被砍杀者死前的惨叫在夜空中徘徊环绕。他就近将没有逃跑能力的老弱挨个砍死,然后带着对自身强大的狂喜,去追杀那些逃跑的青壮。
青壮们很能跑,但却没有伤害他的能力,只要被追上便会在下一个瞬间被张如泰砍去头颅。其中有个人捡起石头砸向他,这引起了张如泰的愤怒,他没有将这个敢于反抗者一刀杀死,而是将对方砍得七零八落肆虐一番后才狞笑着穿透对方的胸腔。
一个,两个,三个第八,第九,第十,不费吹灰之力将十名竞争者砍杀,张如泰果然得到了回报他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融入夜空,变成天空中那个让人恐惧的最高存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强大已经没有限制,他成了这个世界的唯一。这个理所当然的结果让张如泰放声大笑,本就该如此,他本来就是这样应该凌驾于他人的人上人。
静静看着这片精神领域的王林嘴角一抽,难以压抑心底的厌恶和鄙夷幻术伎俩本身并不具备创造完整环境的能力,其具象化出来的精神领域是受术者本身精神世界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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