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国人愿意买单,当即兴致勃勃地,“谢姐你记得去年那事不就是一个小孩被逼得跳楼那事”
“花成精”的帝利亚斯并不知道数米之外他的俩奴隶话里话外对他多不客气,又再通读了两篇文章后他开始感觉头大如斗纯文学作品就算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耐烦读的也没几个,也不怪语系不同的他读得如此艰难。且看懂是一回事、理解文中要表达的隐喻又是一回事,帝利亚斯虽然有很强烈的不服输精神最后还是得败下阵来。
别说魔王大人了,咱们这些地球人能跟文青精神刚正面的其实也并不多。
丢开杂志,帝利亚斯转头看了眼阳台外的天色,施施然起身穿上鞋和运动服一块儿准备的平价运动鞋,没有丁点儿通知俩奴隶的意思、自个儿大大方方出了门。
没错对现代社会没有任何了解的魔王大人,只是读了三篇十几年前的文青就勇敢地踏出了面对未知世界的第一步。
开门,走出楼道,再度感受了一下这个毫无魔法元素存在的世界魔王大人面无表情,抬脚随便找了个方向迈出去。
新生活小区在早上九到十点这个阶段是十分安静的,小孩们都去上课了、年轻人都去为生活奔波了、老人们要么还没起床要么结伴健身还没回来,只有小区正门保安室那有个年纪在五十开外的保安时不时咳嗽几声、发出点动静。
这种偏僻地区的安保工作其实也就是安保公司专门用来给员工养老的,方圆千米内就有个派出所、一条不到百米长的小店菜贩汇集的街道、一座只剩下老人妇女和留守儿童的小村子,平时小偷小摸都稀罕,更别说发生什么恶性事件前天半夜倒是差点来了一次、但也给化解了,所以要说保安有什么警惕性还真没有。
于是当一个穿着运动服、留着一头飘逸白发长发、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大大方方从面前走过的时候,这个保安愣神盯着这人走远,脑子里面的念头居然是“这小青年男的女的”
无风无浪地走出新生活小区,出现在帝利亚斯面前的是一条专为这个小区修的六米宽的水泥路,路两边都是胡乱生长的灌木杂草,远点儿的地方能看见农田,更远点儿的地方就是g省最常见的群山。这条水泥路总长度大概有三百来米,中段与遍布小店菜贩的小街相连、走到头就是大马路。
看到这儿大伙也明白这个新生活小区到底有多偏僻了,习惯了下楼就能买烟的城市居民住到这地方来的第一感觉大约都是“惨被流放”,所以就有些住户情愿在城里租房也挺少回来,这个小区才能这么清净。
帝利亚斯倒没这感觉,偏安静的环境才是他所喜欢的,要不是跟灾厄仇恨值比较大他其实都老不乐意远征打仗作为本体是魔界植物的魔王大人,比较宅其实也是挺正常的。
但再怎么清净人少也还是有人类活动的,一个买菜归来的妇女边走路边拿着手机玩,跟帝利亚斯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了下,猛然定住,半张着嘴巴目送帝利亚斯飘然而过。
说是妇女,其实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新生活小区的居民姓李名红,是个怀孕刚四个月的孕妇,不怎么显怀、但因为紧张孩子的关系也停职在家养胎了。
李红本身的工作没什么出奇,但网络社会,一个人的现实职业还真不能说明什么这人在网上是个acg圈的画手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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