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的宝贝,“当会元夫人”气得柳蕴屈指掸了掸她的额头,俯身弯腰给她穿鞋时,她压过柳蕴的头趴在他背上,“夫君,快点。”
柳蕴冷笑,“闭嘴
穿衣梳妆完毕,冬葵拉起柳蕴的手奔出了家门,及至贡院,还没到照壁前,那里已是挤来挤去的试子。
当年柳蕴怕有人挤着冬葵了,勒令她站在远处不许过来,许是不能亲眼看见柳蕴名字位居第一,冬葵深觉遗憾,如今她不想要这个遗憾了,拽着柳蕴的袖子喊,“夫君,快弯腰”
柳蕴本想弯了腰再问做什么,没成想才一俯身,冬葵扒着他的肩膀就爬上了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雄赳赳地昂起头,“快,夫君,冲过去挤开他们”
温香萦绕,软玉在背,若搁以往柳蕴已是心神意动,此刻却被气得阖了阖眼,“还没放榜,慌什么”
“先去占位”冬葵催促,又侧头亲了一口柳蕴,“快,我要第一个看见夫君的名字”
柳蕴“”
这小祖宗
扮演试子的翰林院众人密切关注着这里,瞧柳蕴面无表情地望向这里,心里慌得不行,“我们演得哪里不对”
“表情吧定是表情不够焦急”
“动作不够慌乱”
“气氛再紧张些”
众人佯装更加焦灼,抓头发的抓头发,咬衣袖的咬衣袖,有的恨不得对着照壁撞头,更有甚者索性蹲地上假装捂脸恸哭,同僚们一惊,有的禁不住效仿起来,有的扯了旁人低问,“奉贤兄,你可曾骂过人”
“骂过,怎问这个”
“我想骂他,你教我两句。”
“哭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有点熟悉。”
“那是,我经常这样骂我儿子。”
“罢了。”
翰林院众人太尽职尽责了,一个个在照壁前像发了疯,柳蕴背着冬葵压根不知道往哪里冲,冬葵许是惊住了,“何必呢考不上又不是没了命”
就在此时,贴榜的来了,冬葵紧张地咬了一口柳蕴的肩膀,“快,夫君冲过去”柳蕴疾步过去,及至榜贴好,翰林院众人下意识地为柳蕴让道儿,柳蕴在最前面站好,众人又开始挤来挤去。
冬葵昂着脑袋瞧得仔细,她先前识得蕴字,又学了柳字,能识出柳蕴二字,很快她就瞄见了柳蕴的名字“第一名夫君你是第一名”只见明晃晃的日光照出了榜上第一个名字沅江府,柳蕴。
冬葵欢喜,扒着柳蕴的脖子侧头亲他,而后骄傲地扬起脑袋,众人应景地为他们贺喜,“恭喜兄台贺喜兄台”冬葵听得美滋滋,盯着柳蕴的名字看了会儿,突然低头问,“夫君,我能不能帮我的名字也写上”
周围霎时一静。
众人愣愣地望着冬葵,这榜中了还能带家眷啊旁人都是自个儿金榜题名,你们夫妻俩题名啊
柳蕴亦是哭笑不得“为的什么”
冬葵苦思,“两人名字挨在一起多好。”
柳蕴阖眼“你写吧。”
有人急忙去告诉顾颐,顾颐道“服了”提着毛笔过来,装成试子递给冬葵,“会元与夫人伉俪情深,羡煞我等”
“谢谢”冬葵道了谢,趴在柳蕴背上,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其实写得很丑,歪歪扭扭的,像狗爬的。
若不是顾颐低声提醒,“快夸”翰林院众人都要笑出声了,但绝不能笑,要夸,“这字与金榜相得益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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