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分后的劣势,医院液晶广告必须兼具公益效果,不能像楼宇那样走纯粹的广告路线,加之医院的病人往往心情烦躁,不关注广告,宣传效果没有楼宇好。简而言之,行业格局太小,其规模也就只能保证供出1家上市公司,再多,肉就不够吃了。”
静了几秒,边学道又问道“分众呢”
廖迟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肯定地说“除了一块块显示屏,我没看到这家企业还有其他核心竞争力。而这些显示屏的先天基因又决定了它的用户黏度很差,所以无论多少市值,在真正走出一条新路之前,本质上就是一个广告公司。”
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边学道看一眼手表,起身说“今天先这样,三天后我在香港举办家宴,到时咱们再详谈。”
回到房间小憩一个小时,魏小冬和造型师再次将边学道从睡梦中唤醒。
酒会马上开始。
昨天晚上,老婆让我帮她清空购物车,我麻利地帮她把购物车里的商品全删了,然后我就唉,大家意会吧。
2oo8年12月31日,沪市。8 Δ1 中文网
酒会开始前4个小时,接待完各路远道来宾的边学道回到顶层房间,脱掉外套,松开衬衫领口,坐在沙上一边拧苏打水瓶盖,一边听傅采宁汇报酒会现场布置和红毯签名、时装走秀、慈善拍卖等几个环节的安排情况。
听傅采宁说完,跟围在身边的武思捷、沈雅安、李裕、洪诚夫、唐琢几个高管交代几句,边学道看一眼手表说“还有4个小时,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3个小时后酒会大厅集合。”
下属离开后,在会客区的沙上静静坐了一会儿,边学道莫名有点心神不定。
早上浴缸里那个梦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不去,似有某种魔力,也似有某种寓意。
边学道犹记得梦中的一个场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万众瞩目的讲台上针锋相对地辩论。他看不清台上两人的面孔,但是他能听见两人在用英语互相攻讦,然后,有人在身后问他台上两人谁会赢。
问话者的声音有点耳熟,听在边学道耳中,七分像祝海山,两分像祝天养,还有一分像祝植淳,像被包围了一般。边学道没有回头,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是祝海山最后的“试探”,若是通过,他可以天空海阔,一旦出错,祝家会收回赠与他的财物,以及巨量的“利息”。
不知为何,边学道没有生出一丝反抗之心,他只是努力再努力地盯着台上两个人看,想看清正在激烈辩论的两人是谁,可惜怎么都看不穿浮在两人脸前的乳白色云雾。
看不透,只好转为全力回忆,可是搜遍脑海里的记忆,也没有与眼前场景吻合的片段。
这时,身后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他们俩谁会赢”
别无他法的边学道只能赌一把“女的。”
话音落下,台上的光线忽地一暗然后又光明大放,定睛一看,女人消失了,只剩男人在台上慷慨陈词,台下则有人兴奋欢呼,有人难过落泪。几秒钟后,身后传来飘忽的嘲笑声、叹息声、弹冠相庆声和霍霍磨刀声。
紧接着,四周场景一变。
边学道神奇地看见自己坐在会议室里,椭圆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可是没有人说话,大家全都一脸沉重和茫然。
以第三视角旁观了一会儿,边学道忽然明白,这似乎是先知到期后,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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