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晋阳,他清楚,令狐德不会在这个情况下打晋阳的,一旦四方援军到达,首先被包饺子的就是这只孤军,所以令狐德在歼灭平城守军后,自然会回到平城,等待其余两条战线上的动静,然后再做打算。
平城到晋阳的管道已经被完全封闭,由于两家多年来的相互渗透,使得朝廷这边很轻易的找出晋阳派驻的暗桩游哨,虽说早晚是要将消息传过去的,但如果行迹太露骨,反而会适得其反,因此令狐德依然按照正常方式来处理这些人捕杀
另外还有一条道路,就是当年呼延胜开凿的山路,虽说被李介甫随后毁去,但大军难行,独骑可往。杜继想的就是这条山路,他出城后,打马向北,某些看见他离开的卫军还当这个神经的罗部将有军信回报呢。
向北三十里,换下盔甲,重新着上平民的服装,将断刀藏在怀中,再用沙土处理一下罗士诚的首级,然后一拍马臀,任马儿踢踢踏踏的跑远。
杜继方才向西南折返,在密林高山之中,寻着那条废栈道向晋阳而去。
晋阳这边,由于多日没有接到信使的消息,付桓大人毕竟不是傻子,连忙会同郎中令陈辨以及刘宝如一同来找汉王禀告。
这段日子,汉王、清河公主、范阳王世子,三个年轻人整日里躲在环碧轩之中,除了开膳,方才许人进入外,平时大家只能隔着九曲盘桥站在湖岸的这边眺望一下。
如果不是隔三天杀一名笔奴的话,像刘宝如这样的老夫子,甚至会想到秽乱宫闱这样的丑事上去。但正因为三天杀一人的记录,让大家全然明了,三个年轻的贵族,正在商讨着重大的决策,在这种情况下,刘宝如他们是轻易不敢去打搅的。
这个时代里,王孙杀人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相反,正因为汉王和清河公主,平日里并不常动杀机,反倒叫很多人感觉奇怪因为就连刘宝如刘老夫子,前几日还杀了府内数名残病的奴仆,因此当刘宝如等人看见直挺挺搬出来的笔奴尸体,众人心中忽然滑稽的生出一种,找到了支点的感觉。
“汉王千岁”一名烈火军的校尉官,趴在盘桥中间的栏杆处,高声的呼喊着。
“小谢出去叫他进来。”小谢是昨日刚刚入替的笔奴,由于这两天的话题已经不再惊世骇俗,因此汉王他们仨已经免去了他身死的命运,也因此,笔奴有了姓,有了称呼谢三。
羽林甲申部帅张珩也是代谷军校毕业生,因为他母亲是突屈家的远方女眷,所以分配时,被留在了烈火军中效力。由于人手不多,这些天来,他是唯一全勤护卫于湖畔的军官,而他只有三个任务警戒,传旨还有杀人。
他看见谢三行出轩外,心中不由得也放下心来,连续多次的斩杀笔奴,已经叫他难以寻找到良好的替代者了,虽说一人身死,全家脱籍。但性命毕竟是自己的,每当他派人去巡视奴隶营时,他都似乎听到震天的哀求声。沉重的心理负担,连续不规律的睡眠,加上因其饱读诗书,杀恶人无所谓,杀文人则多少的由于。多方面的折磨,叫张珩如今已经是行销骨砾了。
看见谢三可以一个人出来,张珩心中已然明了,主公们的计较接近尾声了。
“张珩拜见汉王、叩见清河公主、见过范阳王世子。”
“张珩啊起来说话”
“谢汉王千岁。”张珩偷偷飘了一眼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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