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所控制,他根本不想拥有什么新制度,一群杀红了眼的军雌连家都不要了,最后死在他刀下的不是别人,是陆予。
“我会保护你的”
梦里那张狰狞可怕的脸与现如今的陆予缓慢重叠,穆恩指尖猛地攥紧床单,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他醒了。
眼前依旧血蒙蒙的一片,呼吸间满是腥臭的鲜血味道,就连耳朵里哭嚎怒叫利刃般割着他的耳膜。
他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缓了好久才意识到梦醒了,立刻便向旁边摸去,身旁一片冰凉,看来是
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赤脚慌乱的跑下床,推开露着灯光的书房,嗓音沙哑颤抖,试探着叫了一句“雄主。”
陆予咬着笔尖扭回了头“你怎么醒了”
穆恩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猛地卸了离,他快步走到陆予面前,缓缓跪了下去,眼神执拗的看着他“您还会离开吗”
陆予莫名其妙的来,并不知道会不会又莫名其妙的走。
他放下笔,五指插在穆恩的发间,诚实的摇头“不知道,应该不会了。”
应该
那就是还会走的意思。
穆恩从出生到现在并没有过什么好运气,他近乎是恳求的看着陆予“求您,别走。”
怀里的躯体冰凉微微颤抖着,陆予将自己披在背后的外套脱下来将他裹住,手掌覆在他背后轻轻的拍着,哄他“我不走。”
穆恩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生生捏碎“您不走。”
陆予心想他再走好像也到不了哪儿去,会蓝星吗
他的父母应该已经不认识他了吧,再说了,好像自己对亲情什么的也并不在意。
反倒是穆恩,留他一个在这里,被人欺负怎么办。
陆予反握他,多了分认真的承诺“不走。”
“我是你的雄主。”他抿唇“不骗你。”
穆恩静静的看了他片刻,力道缓缓撤去,垂下头,有些呆的解开陆予的家居服,刚刚做过还不久,雌君后方弹力也确实不错,很容易就坐了下去。
他头发被冷汗浸湿,绿色眸子瞬间逼出了层薄雾,他喘息片刻才微微恢复了片刻神志,陆予也不敢动,总觉得穆恩还是有些不对劲,像是受了极度惊吓似的
是做噩梦了吗
怎么和小孩子一样,陆予将他可爱的雌君搂住,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个大娃娃一样就着这个姿势拿起笔开始看刚刚没做完的题。
好学是假,让脑子理智些是真。
五分多钟迷迷糊糊的做了两道题。
沉默了半天的穆恩突然出声“雄主,您这两道都做错了。”
陆予笔尖在试卷上划了重重的一道,眯着眼看他,却见穆恩一秒变得无比正经,声音
冷冽的给他讲了这道错题的知识点,并且翻了翻他的辅导书,勾出几道类似的题型“您听懂了吗听懂的话可以做一下这几道题。”
陆予一懵,点了下头。
心想这虫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变得也太快了吧
下一秒却听他的雌君缩在他的怀里无比贴心的说“您做对几道,我就动几下好不好”
陆予指间夹着的笔瞬间掰断。
这还要一个弱小无助意志力丢丢点大的小雄虫怎么忍
穆恩完全忘记自己昨晚到底动了几下欠了多少,到最后言出必行的少将只能被藤蔓托着腰被迫完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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