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动作不停,看着穆恩眼睛猛地瞪大,受不了似的摇头,泪水凝聚在眼眶似落非落,认真的与他朦胧的绿眸对视“为什么需要道具”
“因为”穆恩丝毫没有解释的力气,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湿漉漉的碎发挡在了眸前,陆予贴心的头发为他拨弄开,俯身贴在他唇边才听到嘶哑破碎的声音“您说”
穆恩抬头,骤然与他对视,雄主深邃的瞳孔实在太犯规了,简直让虫目眩神迷。
他呼吸一窒,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嗓音沙哑的告诉他“太快了。”
太快了
陆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词,他的a89老师在讲理论课的时候说了,“短”和“快”是雄虫绝对不能碰的两个词。
他咬住了唇,时而掉线的自尊心突然上线,声音带着些委屈鼻音,闷沉沮丧的看着穆恩,难道自己真的比
不过其他雄虫
穆恩觉得自己当初在学校学的讨好雄虫100招完全是骗人的
比如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自己的雄主,被逼到手指紧绞着床单,青筋凸显,用力到几乎痉挛,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呜咽声,大不敬的咬在雄主肩膀上。
好一会儿,才失神的看着陆予“您今天怎么了”
难道被那个丑八怪亚雌喂了药
陆予被捋到后脑的头发落下几缕搭在额前,挡住他有些泛红的眼圈,固执又认真的问他“你觉得多久叫不快”
穆恩浑身一僵,雄主这是在算后账吗
再次被掀翻过去,穆恩满脑子都是要死了要死了,猛地攥着枕头嘶哑的哭出声,他现在确定雄主是在秋后算账了,因为他听到耳边再次传来恶魔的声音。
“半个小时”
穆恩低低喘着气想会死的,嗓子却被粘稠的口水堵住,每个音节的吐出都从刀尖上划过,嘶哑的发不出声。
“一个小时”
感觉雄主还要往上加,穆恩拼死也要打断,喘着气,“够,够了。”
陆予数着秒到了最后一刻,穆恩早就中途放弃,头一回体会到祸从口出是个什么意思,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全丢光了。
就连枕头也被他徒手撕碎一个。
雄虫用的东西都是高档奢侈品,穆恩数了下工资,抛去要给雄主买礼物的钱,不知道又要攒几个月了。
即便是强悍如军雌,在这个操蛋的误会下也被竭力要证明自己的雄主弄得浑身酸软无力,治愈光球可以治疗外伤,却没办法消解肌肉的酸痛。
主卧的浴室按规矩雌君是不允许使用的,就算进来也是为了伺候雄主,但现如今穆恩早已经把狗屁雌君守则丢到了一边,他再不休息一下,真的要死了。
两人躺在有按摩功能的大浴缸里,陆予搂着自己全身发红的雌君,后知后觉有些愧疚,手覆在他腰腹间轻轻按摩着。
穆恩缓了好久还是有些失神“雄主。”
陆予凑上去吻吻他的眼尾“嗯。”
穆恩浓密的眼睫毛眨了眨,回抱他“刚
才舒服吗”
陆予眼睛通红,两人身高几乎差不多,陆予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并不说话,好久才点点头。
“今天您的雄父来过了”穆恩伸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胳膊轻轻放在他头上,力道柔和的按摩着,像只古代在君主耳朵边吹枕头风的妖虫“您怎么说的”
再次提起这个问题,陆予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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