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看着那尖锐的针管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起初还有些迷茫,但想明白了以后,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看起来比秦鹜还要害怕,还要委屈。
他红着眼睛瞪了秦鹜一眼,很有志气的拿手背把眼泪擦掉,拱进被子里,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喉咙里发出了压制到极点的哭声。
以闻卿现在的大宝宝思维,躲在被子里就不会有人看到了,不会被老婆看到,就不会丢脸,所以他开始嚎啕大哭,哭的一点aha尊严都不要,生生把秦鹜给哭愣了。
秦鹜举着注射器听着耳边堪称可以扰民的哭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一样。
思索间,被子突然被掀开,秦鹜迅速退后下床穿上了拖鞋,打算以注射器为武器快速逃离这间屋子。
但aha与怀孕的oga体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几乎是瞬间他的手腕就被闻卿攥住了。
秦鹜眼圈通红眼泪要掉不掉,但与闻卿那副委屈的要死的眼睛对上,剧烈跳动的心脏莫名平静了下来,还有些想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闻卿并没有伤害他,拿手背呼噜了一把眼泪后,他眼眶红通通的把注射器从秦鹜手里夺了过来丢在了垃圾桶里。
他哽咽着,带着哭腔说“老婆,丢,丢掉,会,会扎到你的。”
做完这件事,闻卿迅速又钻进了被窝里,鼓起一个大山丘,继续沉浸在被老婆嫌弃,被老婆扎扎,被老婆讨厌的极致委屈死了情绪中。
秦鹜被他哭的头疼,闻卿哭到后面明明没有眼泪了,非要干着嗓子嚎啕大哭。
简直像是个为了引人注意而故意发出一些怪声的别扭幼稚园小朋友。
秦鹜坐在他身边,把被子轻轻掀开,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柔声的哄他“出来哦。”
“不要,老婆,你,你是不是要扎我呜呜呜呜
”闻卿啜泣着,把脸埋在手臂里,哭的越发惊天动地。
秦鹜抓抓他的头发,抛出奖励“你出来,我亲亲你好不好。”
回他的是一个泪眼朦胧,满脸都是湿湿红红的aha,他眼睛突然就亮了,像是幼儿园里得到小红花的小朋友。
他瘪着嘴巴,掰着手指头和秦鹜讨价还价“要,要张开嘴巴亲,要亲,十,十分钟。”
秦鹜心想你现在能从一数到十吗
事实证明即使闻卿不会数数,依旧可以亲到秦鹜差点喘不过气来,庆幸的是闻卿这位父亲虽然每天都在抢儿子的奶喝,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有那么点父爱,从头到尾都小心翼翼护着秦鹜的肚子。
这次的易感期格外漫长,一直持续了半个月,闻卿整日黏着他,却从未要求过,他大脑里的理智和一直都在做着搏斗,就连抱着秦鹜时都分外的小心会不会压倒宝宝。
秦鹜曾经看到他实在受不了了,这么怕冷的人在寒冬中,赤身的蜷着身体在浴室里冲冷水澡。
秦鹜隔着一道玻璃门看他,闻卿双目通红满脸都是泪,看到他过来,脸紧紧贴在玻璃上面想要亲他抱他,五官都挤变了形。
很搞笑的画面,秦鹜却哭的像只傻狗,从未有过的觉得当初的自己是个傻逼。
闻卿好爱他,他也好爱这个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闻卿的神志逐渐恢复,但还是有些傻傻呆呆的,像在秦鹜身边不停转圈的大型宠物,时时刻刻不分场合黏着叫老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