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刺啦声,闻卿凑近他,笑眯眯的说“那和你结婚我有什么好处”
面前的人不论是出生还是地位都让人望尘莫及,这话说的颇为讽刺。
秦鹜知道他看不上秦家那些东西,狠吸一口气,抬起头,他说“我。您需要一个oga发泄”
说到这里,秦鹜眼睛都被逼红了,从进门就吊儿郎当的闻卿却眉头一挑,好似终于开始对他有些感兴趣。
闻卿从鼻腔里懒懒的哼出一个“嗯”
秦鹜闭眼,他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补充完后半句“发泄。”
很好。
怎么孩子丢了七年就成了这幅样子
闻卿百思不得其解,无名野火顿生,那些年空巢老人的孤寂岁月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面前这个一副无所谓要给aha自荐枕席的人身上,咬牙说“我喜欢年纪比我大,能把我当孩子宠的。”
七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不欢而散,闻卿回去冲了个冷水澡,冻得要死的时候还在想,怎么两人的身份好像掉了个个,自己越活越过去了。
闻卿撕掉秦鹜给他的名片,一股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的,正愁着怎么找这人麻烦,机会就自己送上了门。
原本只以为是一次无聊的聚会,闻卿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秦鹜,这人坐在角落里,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子奶味,反倒是信息素的味道低到几乎不可闻。
闻卿有时候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oga,是匹配中心有问题还是联邦教科书有问题,或许是自己自制力太强了
传闻中aha稍微闻到一丝与自己匹配率高的oga就像疯了一样,可自己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闻卿拿着杯红酒晃悠过去,斜靠在墙上看着秦鹜,眼神放肆的盯着他的胸部,像个放浪的花花公子,一点也不见外的开口
“秦总,酒会不让喝牛奶的。”
秦鹜大脑都有些懵,他脸刹那间就红了,闻卿俯身凑过去看他,似笑非笑“上次说的话还算吗”
什么话
秦鹜心跳的又重又快,控制不住的咽了下口水,他根本无法离闻卿这么近,这让他觉得自己在他眼底无所遁形,他踉跄的站起来,朝后退了几步。
闻卿原本只是想逗他玩,看他这幅大惊失色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转身刚要走,衣角被人拉住了,秦鹜低着头,嗓音沙哑有些飘“算。”
酒会都有休息室,当他把秦鹜推在床上,盯着他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胸部看了十几秒,他都开始怀疑是自己疯了还是秦鹜疯了。
他听到自己无耻的问“有让别人看过吗”
秦鹜双手抓着床单,是那种倍感屈辱的样子,半长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垂眸偏头不看他。
闻卿咬人的力道重了些,为没有得到回答而不满,秦鹜手覆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紧攥,松了紧,紧了松,本想着推开他,不知为何却软软的垂了下去。
他摇头,“没有,除了你,没别人。”
“哦。”闻卿喝够了,阴了几天的脸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嘴边还带着没舔干净的奶渍,一点也不自重的告诉秦鹜要自重。
两人的关系终于好了些,虽然比不上当初的形影不离,但当做普通朋友偶尔出来吃顿饭看电影还是可以的。
事故发生在某天晚上,秦鹜给闻卿打电话,他声音破碎,说话颠三倒四,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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