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这样走一路已经够羞耻了,到了卫生间,他还非要在秦鹜耳畔叫乖宝,当时秦鹜困得要死累的也要死,一身轻松之后气都没生三秒钟,一闭眼就又滚到了闻卿的怀里,现在想起来恨不得就此长眠。
静悄悄的卧室只余“沙沙”的翻书声,秦鹜自以为隐秘的偷窥对于闻卿来说无亚于掩耳盗铃,他堪比照射灯的目光刚扫过来,闻卿的心思立刻就不在手头的书上了。
秦鹜盯着他发呆,脸一层一层的刷了红漆。
闻卿猜他怕是在回味昨晚的社死现场,面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也不主动开口,偏要看看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声。
没一会儿,秦鹜又气又恼,动作极大的翻了个身,把被子一扯,不动了。
闻卿
俯身凑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这人睫毛一颤一颤的,就是不睁眼。
闻卿亲亲他的脸“乖宝”
昨晚闻卿就发现了,秦鹜根本受不住自己在他耳边叫他乖宝,果不其然这人整个都像腿抽筋一样弹了一下,却依旧负隅顽抗装模作样的打起了小呼。
得,还挺努力。
就是自己不知道他早上醒来半兽化了,头上顶着的两个耳朵一会耷拉一会又立起来的。
看他一个人玩的挺开心,闻卿索性也没再管他,等将视线心不在焉的重新转移到书页上,文字却仿佛长了腿一样在他面前蹦跶,眼花缭乱,一句话都看不下去。
有句很俗气的话怎么说来着,你在身边什么都不做也会影响到我。
万万没想到,大脑里有专一开关的闻卿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丢掉书,轻轻踢了踢秦鹜“醒了,再不醒把你扒光了卖肉店去。”
秦鹜脸还有些烫,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总不能一辈子不见人,他转过身,先是露出一个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看罪魁祸首笑的一脸揶揄,干脆翻身坐在了闻卿的腰腹上,想要眼神凛冽但实际上挂着颗眼屎,顶着两只狼耳朵,压根凶不起来。
秦鹜瞪他,感觉自己好像如果要是翻旧账的话,丢人的还是自己,泄气的骂了一句“混蛋。”
“只对你混蛋,这叫专一,这叫独一无二,不好吗”闻卿把手腕上的发绳褪下来给他扎了个头发,亲昵蹭着他的鼻尖,“还生气呢”
秦鹜觉得他说的都是逻辑不通的屁话,但偏偏自己就被拿捏得死死的,抿了抿唇,突然问“昨天我要是真的,你会让我打扫卫生吗”
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闻卿的心脏在瞬间被轻戳了一下,揉揉他的头笑出了声“你不气跑就不错了,我哪里敢火上浇油让你打扫卫生。”
“哦。”
这还差不多。
秦鹜闻言微微垂眸,没忍住翘起来嘴角,差点想说自己不会被气跑,但他终于意识到了闻卿的胆子都是自己无底线的纵容给惯的。
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收了回来,他
紧抿着唇“那我要气跑了怎么办。”
闻卿贴着脸,以往即便是真心话,那双潋滟桃花眼也总是带着分狡黠的笑意,现如今却满是认真“哄你啊。”
说完又补充道“这句话不是哄你的。”
秦鹜闻言微微抬头,心脏跳得有些快,眼眶有些忍不住发热,他埋在了闻卿的怀里,闷闷的点了点头用一点点大的声音和自己说“你要是能哄我一辈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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