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时候都有一个名字,真正进入大门派开始修炼后,掌门或师尊会赐一个在修仙路上的名字,这个名字代表自己,也和宗门有着联系。
寒乾、寒宇都是这样的。
和宗门有联系,在某一些方面说就是受宗门庇护。
台下人议论纷纷,很多人看着木澍濡就像看祥瑞神兽。
这是上午最后一场比赛,寒宇和寒乾说了几句话,要他和木澍濡一起去太初峰吃午饭,这时候有个年纪有些大的出现在台上。
擎天宗的弟子要赶他下去,他大喊着“尊者”,迎来众人的注视,众目睽睽之下,老头有些犹豫,寒乾看过来后,好像唤起了他某些恐怖的回忆。
木澍濡认识这个人,他是沃雪派的长老。
寒宇和寒乾也见过他,他们去沃雪派看木澍濡的命灯时,这个人就在场,战战兢兢地回话。
沃雪派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擎天宗的附属门派,来参加擎天宗的门派大比很正常,寒宇让弟子退下,问他“什么事”
沃雪派的刑罚长老,战战兢兢地说“能否私下和寒乾尊者说几句话”
寒乾对沃雪派的人态度早已不同,心里不喜,自然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有什么直接说。”
他们能说什么,他绝对不会同意让木澍濡回沃雪派的,让木澍濡做掌门他都不同意,一定要生活在天极峰才行。
沃雪派的长老很犹豫,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呢,寒乾尊者明显已经不耐,再看看步炎彬和焦福,他下了决定,人多不好,但可能也是好事。
“木澍濡他曾看小女沐浴,请尊者做主。”
木澍濡“”
木澍濡“”
吃瓜的木澍濡一愣,接着一惊。
不管是什么人都看向木澍濡,连寒乾都惊讶地看向他。
“我没有”木澍濡立即站起来,“我真没看。”
既然下定决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了,长老当然不能让他再反驳,“是真的,步炎彬可以作证。”
步炎彬“”
长老很有底气地说“正是步炎彬发现的,这件事整个沃雪派都知道。”
步炎彬“”
让他去死吧
木澍濡“。”
“我真没有。”木澍濡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弱弱地为自己辩解。
他看向步炎彬,步炎彬想要哭了,“不是他,不是他,是我看的,是我看的”
“当时证据确凿,整个沃雪派都知道,你现在为什么又反悔了”长老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要因为害怕就反悔啊。
这么多人都看着,寒乾也看向步炎彬,眼神冰冷
步炎彬真的想死了,他恨不得回到过去呼死那个作死的自己。
“小女的清白都被看去了,请尊者一定要为小女做主。”
寒乾“。”
他看向木澍濡,但眼里没有责怪,寒宇也看向木澍濡,眼里有些揶揄。
木澍濡“。”
他真的没有。
木澍濡和寒乾都不说话,这么多人看着呢,寒宇轻咳一声,“先带令爱来擎天宗,详细的事我们再好好商讨。”
长老满意了。
步炎彬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
“你都听到了,我当时也说了,可是没人信我啊。”步炎彬跟在木澍濡身后,想要哭,“木澍濡,你一定要救我一命,让尊者手下留情。”
“我哪有资格”木澍濡也愁眉苦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